最近总是刷到张雅琪,每次我都会花挺长一段时间去看关于她的消息,为此我还特意长按选择不再推荐这个话题,避免自己总被吸引注意力。但没用,下一次还是会关注。想了想,这主要还是因为由于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
很有趣,人的心绪是很多的,就像是如果讲清楚“为什么觉得自己像张雅琪”,这就需要很长很长的话语来讲清楚,真就明白了刘震云老师的那本书《一句顶一万句》的名字:如果谁说了一句话,那背后的一万句有被听到吗?
张雅琪的性格的确有缺陷,不过我更想说的是,她能撑到现在也是很不容易。
人人都曾是张雅琪。
小孩子从出生到长大,都会经历一种自恋的破灭——即发现这个世界不是围绕自己转的,世界有它自己的运行规律。而这,一定需要他接收到这样的外界反馈。
婴儿理解世界、感受自身一定需要照顾者这张镜子,人的行为也总是需要所身处的外界给到反馈。
就像如果没有包装,摇摇薯条就不会沾满调料,如果没有反馈,人也不一定完全符合社会的期待。
而这场集体的网络讨论,也让她,以及很多有类似的情况的人可以直面这个问题。
她就像一根疯狂蹦跶和膨胀的摇摇薯条,终于在包装袋里碰到了壁,得以有机会成为一根更美味的摇摇薯条。
诶就是说,如果出厂就没有沾到调料,怎么费那么老大劲儿才够到边儿呢?
您真说笑了,其实还有很多摇摇薯条,直到被人吞进肚子里,都没有沾到调料。
这主要是由于,即便身处于同一个包装袋,但是每一根薯条的处境是不同的。
人和外界的互动,从自身接触的远近来看是有几个层次的:家庭;朋友、老师、同事;社会与文化。
她可以在任何一个环境获得外界的反馈,如果家庭、教育的环境都没有达成这样的转变,才会流通到职业的场域里继续打磨。
一个从来被情感忽视的人,很难让其关注其他人的情绪,他本身就自顾不暇。
一个做事情总会批评自己的人,很难让其宽慰别人的情绪,他本身就从不宽慰自己。
一个从来不敢承认错误的人,很难化解低压的氛围,他本身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一个从来不关照自己感受的人,很难表达愤怒,他甚至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一个没有建立自我边界的人,很难识别人际中的界限,他本身就模模糊糊的。
一个习惯于外界安排自己的人,很难表达自己的需求……
总而言之,我想说的是:
张雅琪营造的高精力人设塌方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个太好的契机——她终于从外界获得了真正的关注,她压抑的内在情绪与表达终于有了嘴替,即便是以这样不堪的方式。
小时候总以为,努力就可以达成一切目标,好好学习就能获得好成绩,好好表现就能获得夸赞,可这只是如同草履虫般的单细胞生物态。事实是:只有好好学习才能好成绩,背后意蕴的是你好好学习了也未必能有好成绩,但你不好好学习就不会有好成绩。
学校负责了教知识,但是并没有负责教做人。
显然做人和做题还是不一样的,做题即便不通过理解,凭借强大的模式识别能力(模仿)和有限的选项还有蒙对的空间,但做人不同,如果还是通过模仿活着,就会有一种强烈的假人感。
只能学到面子,无法做到里子。
就像我大学的时候一直想要融入到团体当中,也学着开心大笑,可大概一年后某次机会才从一个小伙伴口中得知:我总是在哈哈傻笑。说的没错,那时候我就是在傻乐,我乐只是为了融入氛围,甚至完全不知道大家在讲什么。
也像大学时候在亲戚婚礼的饭桌上聊天,别人说下一个到我结婚了,我有样学样,说表叔家的闺女再之后也结婚了,马上被旁边的表姐提醒说xxx不会那么早结婚(毕竟当时只有初中),当下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明白了什么是“东施效颦”,这样的例子不一而足。(实际上我也是在现在写下来的时候,才想到当时表姐是在替我找补,在场景发生的当下我一度羞赧感觉被怼了)
人和人的相处,一定是需要里子的。
模仿只能撑一会儿。
走在路上,总是有种大家都是频率能量的圆球的感觉。善意的能量波及善意,而戾气的能量波及戾气,一个人身上如果存满焦虑不安或者恶意,别人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延伸几个问题:
世界是如何在人面前徐徐展开的?
一个婴儿降生之初,他如何感受和定义这个世界?
如果婴儿的感觉通道有哪项被关闭,会是怎样的情形?(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如果婴儿生下来,就不和人相处,而是与狼、与羊、与象一起会怎样?
如果婴儿在成长过程中,没有人和他讲话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