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的自我不再是往昔的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现在的自我充满了各种意见,决定和偏好,这就是最大的自我
我们的财富和科技使我们的自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让我们体验到从没有过的选择,感受着快乐与痛苦,获得支配行为,将自尊,效率,自信等最大化,我把它叫做“新自我”,一个关注喜悦与失落的自我,一个最大的自我,这正是它与被取代的旧自我——最小的自我之间的差别。最小的自我只会有行为,不会在意感觉是怎样的,他只关注责任问题
支持自我提升的人在最大的自我出现之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一个社会如果把酗酒认定是懦弱和无法改变的劣根性,他就不会去关注酗酒者的饮酒状况,一个社会如果把抑郁症鉴定为不良基因或不良的大脑生化物质的结果,人们就不会在碰到失败时尝试去改变沮丧。在最低限度自我的社会中,是不会有治疗、康复、自我提升这些观念的存在的。这个社会也不会对心理学感兴趣,因为它坚信人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最低限度的自我并不会采取行动来改变自己
提升自我并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也不是什么畸形怪胎。事实上,自我提升和治疗通常都是很有效的,因为深埋在这些策略下的信念就是人的可塑性。最大的自我相信,自己能改变和完善自己,这个信心就足以让他们心想事成,不仅如此,人的可塑性的信念其实是倾向于自我实现的
下面是生物精神病学的三个原则
1.心理疾病其实是生理疾病
2.情绪和心情是由大脑的化学物质控制的
3.人格是由基因决定的
这三点和我们之前所说的人能够改变自己的观点完全是背道而驰的。生物精神病学对改变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
1.治愈内在的生理病因就等于治愈了外在的心理疾病
2.药物可以治疗消极情绪和心情,
3.我们的人格是固定不变的
精神失常是最危险的心理疾病。在1952年巴黎,纽约,莫斯科和孟非斯的精神病院挤满了这样的病人,里面的人有幻觉,根本无法沟通,他们要么不说话,要么喃喃自语,要么面壁思索。对这些患者用的很多办法都失败了,如电击治疗,人工冬眠,大脑前叶切除,胰岛素休克,各种药物混合剂等
德莱和皮埃尔.德尼克两年前尝试了一种由法国罗纳普朗克制药公司合成的专治花粉热的抗组织胺药物。服用此药后,病人会变得异常安静,几天后幻觉会消失,这些精神病人又开始回到现实世界中了
药物革命的前提是异常的情绪是由异常的大脑化学物质引起的,改变大脑的化学物质就可以改变心情和情绪,药物革命传播的非常快,现在的医生可以做到对症下药了。当人们普遍接受了对精神病患者使用药物后,医生也开始尝试用药物治疗其他的心理疾病
生物精神病学的第二个原则似乎没有什么争议,药物征服了精神分裂症,躁狂症,消除了常见的沮丧和焦虑情绪,情绪只不过是大脑的化学物质而已,如果你不喜欢自己,就可以用适当的药物去改变自己
药物对情绪是有效的,可以大大抑制躁狂,适度缓解沮丧,治疗焦虑的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精神病患者的妄想症也可以用药物来控制,但凡事都有两面,为什么药物会有作用?
这些抗精神病的药会产生一些副作用,最明显的副作用就是心律不齐,血压低,不能抑制的烦躁,好动,焦虑,面无表情,肌肉僵硬,她们不能笑,全身颤抖,步履蹒跚,还有不少人甚至因为这个而丧命,当药物摧毁大脑中控制运动的东西时,就会出现一个毁灭性的、骇人听闻的副作用——迟发性运动障碍,病人会无法自控的吸嘴和咂嘴
抗抑郁症的药,就像抗精神病的药一样,治标不治本,一旦停药就会复发,药物并不能改变深层的悲观看法和抑郁症的无助本质。服药后抑郁症有所缓解时,你会认为是给你开药的医生的功劳,而与你无关,因此你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应对生活上的不如意,也没有学会渡过难关的方法,也不知道对事对人可以有怎样不同的看法
抗焦虑症的药可以减轻焦虑,能明显让你放松,但是一旦停药就会复发,更糟糕的是,如果这种焦虑源自一个实际的问题,你会发现,在服药期间,你不会采取任何行动来解决问题,从某一方面来讲,焦虑是提醒你对生活做些调整的信息,而抗焦虑症的药却阻断了你获得信息的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