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躲避人满为患的电梯,七点十分准时出门走楼梯下楼去。走到八楼,迷糊间踏空了不确定几级台阶,其实连怎么踏空的都不清楚,昨晚断续的睡眠使我早晨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右脚的疼痛使我好大一会子没站起来。
吸气间,似乎能忍受了,直接请假去医院,把依然高卧的老公喊起来?他昨天兴冲冲的告诉我要去参加今天区内小范围围棋比赛。他盼望了好久,一直没空,叫着孩子一起,还是算了,都各按其是吧。我也心存侥幸,说不定过阵子就好了呢,还是上班去吧。
到了原单位,用左脚作为支撑,蹦跳到二楼二楼办公室,忙活了一阵子,脚一直在疼,眼看着脚背发了起来,松了几遍鞋带无济于事。侥幸落空,还是医院找陈大夫去吧,几年前崴了脚就是他给扎了一针最终才好的。给他发了信息,正是他忙的点,等了得将近一个小时收到了回复。于是跟原单位和新单位的双重领导打了招呼,感谢领导们的理解和体恤,我蹦跶着下了楼,也拒绝了两位同事要陪同我去医院的好意,就是崴了脚,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实在不行,今天老公和孩子都有空,我再招呼他们就行。
忍着一阵阵疼,慢腾腾开车到了医院,陈大夫安排徒弟管大夫给我扎针,右脚崴了,扎左手腕,这个穴位很难找,管大夫连续给我扎了三针,看她的表情还是没拿准是否扎对了,但看着忙碌的陈大夫,我也没法说人家管大夫没扎对再去麻烦陈大夫。问了管大夫叫什么穴位,但过耳即望,看来我不是学中医的那块料。
扎针完毕,陈大夫说可以好一半,又给我开了泡脚药,说同时帮我调一下失眠。我前面看病的美女似乎有些焦虑,陈大夫劝她要心态和平,后面的我何尝不是如此?最近看过陈大夫长长的公众号文章,古文功底深厚,年纪不到四十的他似乎有归隐之意,我难以描述心中的惶恐和不舍,这么多年可以说陈大夫就是我的信念,每次不舒服都第一时间想到陈大夫,我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喝绿茶了,虽然很淡。但他这么决定肯定有他的苦衷和不得已,当然也是他的光和向往,只能祝福他了。
打单子的人太多,我只好又去麻烦了管大夫,我上午12点钟前最终拿到了排名136号的中药回家了,看看仍然人来人往的医院,脚疼着也感恩着,感恩遇见了妙手仁心的陈大夫。
开了一路车,将车好歹停进车位,举步回家时,感觉脚疼加剧无法承受力度,挪到电梯旁,一位大叔在帮我按着电梯等我,来自陌生人的善意,我跟大叔道谢,他说反正不着急。
到家脱下鞋袜,右脚眼见肿了隐隐发青,似乎比上午消了点,那么管大夫最后那针估计最终扎对了位置,疼还是疼的,希望明天能正常上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