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猫犬,亦或人类弯颈,总忍不住让他们抬首。我笃定,目光能穿透皮囊,窥见骨骼的形状。是记忆漫上来的旧感。我开始意识到,感官能跨越万物的墙,成为印记,共生的烙印。
来路隐,去路藏。
逝去的如何折返,
归来的还算不算故物。
我与万物的呼吸缠成藤,
根须在土里共生。
人是情感根脉相接的树,
汲水至根底就成了湖。
血管如年轮圈圈,划入皮骨。
我的发丝是枯枝的脉络,是败北的种。
我的喉咙是残疾的枝桠,是缺氧的秋。
我的瞳孔是背光的叶子,是蜷缩的月。
可惜的是,在不走路的日子里,
我的下肢并不常用, 是苦化的春。
雀跃的是,在不走路的日子里,
我的眉头是蛀空的朽柯,
仍有鸟儿愿意跃上枝头,
啄开我紧皱的眉头。
鸟儿衔来晴色,栖枝轻叩,
听,雨歇了,雨季走了......
2025.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