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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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来时,一切的半死不活都玲珑起来。绿是不变的生命气息,眼见得泛芽、冒青、出叶、擎茎、顶荷,然后一柱窈窕便亭亭玉立了。

     没想过它会长得多复杂,就像彼岸花样,没有枝枝蔓蔓,不会旁逸斜出。一根纤细的脖颈顶着一爿圆形,便是它的全部。偶尔的发花也是细碎的含蓄,隐隐的清浅白皙,低调地匿于叶片之间。这样看来,油绿的茎倒是有些喧宾夺主了。但仍无碍对它的欢喜。

       喜欢讨个好口彩的,称它“金钱草”;不甚讲究的,便是一口一呼“铜钱草”了。觉得这名甚有意思,与“金”相拥的竟是“草”,是金钱旺盛如草,还是视金如草之意?无法考究。总之,它的繁衍无论植于泥地抑或水培于器皿,似乎都是铺天扑面,迎风露雨便会欣欣荣荣。

        很多东西司空见惯了,便不觉新奇了。但偶而地寻它一株、二株、三株,插入瓶器。瓶器也便立时禅意起来。你见得它们安静地立于水间,仿佛在远游又仿佛在等待;仿佛在细语又仿佛在倾听;仿佛在思索又仿佛在静默……你看不见喜怒哀乐,看不见寂静欢喜,平和、安详、踏实、善良是它白日黑夜眸子里最干净、最明澈的追求与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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