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九
晚上,我和弟弟书林又研究了一番。弟弟的意思是,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想要在房地产立足,就不能跟史文雄搞的太僵,一切以和为贵,和气生财。书林也说,只要我们的工地能够解封,至于给他多少工程可以协商。我的意思是想办法彻底把史文雄打倒,否则,在本市的地产界将永远被打压,永远被踩在脚下。
弟弟见我这种态度,说:“哥,我觉得你就是太恨史文雄了。如果他和嫂子没有那层关系,你还会这么做吗?你就是太情绪化了!现在是做生意,是需要真金白银往里砸的,二百多号工人都闲着,那得开支多少呐?在商言商合作共赢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一想到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我气愤地说。
“那,那现在怎么办?去和他们协商嘛!”弟弟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当然不行了,即使谈判也得让他们主动,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筹码。别忘了,他们也有两百多号人,等着吃饭呢!现在就看谁先绷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双方都按兵不动,不过我也没有闲着,以前的数条命案和前几天的书林的重伤,迟迟未能破案,尽管我断定都和史文雄脱不了关系!
这件事如扎在我心上的一根刺,在每个寂静的夜里,如潮水般涌来,淹没我所有的安宁。这种痛没有亲身经历,是不会感同身受的。
我一想到他现在还逍遥法外,就恨不得立马破案,把他绳之以法,我绞尽脑汁思索一番,觉得还是从牛广智身上下手。就连情同手足的朋友文强都能被策反,我就不相信拿不下区区一个牛广智。
任何人都有软肋,那么,牛广智的软肋又在哪里?反正闲着没事,吃过早饭我便开车前往牛广智家。
在外打工这么多年,又跟着史文雄当这多些年经理,也算是提前奔小康,牛广智也在本市买了房。
刚到他们小区门口,就见一群学生在打架,我走近一看,三个学生正对一个学生拳脚相向。我见状正义感不由冲上脑门,也可能是在部队三年的栽培,我一直讨厌以强凌弱,以多欺少。
我下车走上前去一声呵斥,“都给我住手,你们是哪个学校的?”打人的几个同学一起住手,并同时望向我,眼里是十二分的不服。其中一个又高又胖的家伙,竟然发起了反问,“你是谁啊?凭啥管我们?”
“你别管我是谁,你们欺负人我就要管。”
三人见我语气强硬,便放开那学生,摇头晃脑向我走过来,边走边撸袖子。似乎想从气势上吓退我。我自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上前一步说:“看三位的架势,想和我比划比划?说吧!是你们仨一块儿上,还是一个一个单挑?”
那胖子轻蔑地说:“对付你一个中年大叔,我一个足够了。”
说罢扭头对身边的两人说:“你们两个看着,看我怎样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说完抡起沙包般的拳头就朝我砸来。
我一边躲闪一边想,这小胖子挺横啊!看样子这胖子肯定是他们仨人的大哥,所谓擒贼先擒王,我必须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想到这里,我不紧不慢往旁边轻轻一闪。那家伙可能用力太大,结结实实摔个狗吃屎。
在两个小弟面前丢了人之后,胖子变得更加气急败坏。他从地上爬起来第二次向我发起进攻,我后撤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拳头,怎奈他还是太嫩了点,家乡话就是嘴上没毛说话不牢。我稍一用力胖子就疼得呲牙咧嘴,其他两个小弟见状吓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胖子见小弟呆若木鸡,大声呵斥道:“紧赶动手呐,你们两个还待着干嘛?”
两个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迟疑不决。
就在我们四个人僵持之际,刚才被打的同学领着一对老人从小区门口急匆匆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