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年,我在粤北山区的一个小学报名上学,由于我出生的月份大,加上学校座位不够,我虽然报了名,却没有给我发书本,告之我明年再来,最后小朋友哭哭啼啼的回家了。
记得那年,我们小学一年级的启蒙老师是叶老师,她是我们班的班主任,也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她对我们很好,谆谆善教,不厌其烦,深得我们班小朋友的热爱。后来由于学校调整老师教二年级,这一下,我们班小朋友可不愿意了,大家深深不舍,但却无可奈何,当时几个小女生还为此哭了鼻子。
记得那年,我们班在课室后墙上有学习园地,说是学习园地,其实也就是一块用黑色油漆漆过的水泥板,但老师们用不同颜色的粉笔工工整整的书写“五讲四美三热爱”,以及各门功课的知识要点,这些学习园地伴随我们六年的小学生涯(其中五年级自主留读了一年)。
记得那年,我们班在校园外还有一块“红领巾实验田”,每年开春,同学们总会找父母要些茄子、辣鸡、南瓜等小苗,我们把它们种在实验田里,每天早晚排班浇水施肥。到了五、六月总能让我们欣喜,那青红的辣椒,那紫色的茄瓜,那硕大的南瓜,现在想起,那丰收季节的采摘是那么的回味无穷。
记得那年,我们学校还有校留地,还有茶叶园,每年春季清明前后,我们每天早上还得去摘茶叶,说摘不准确,应该是掐那嫩芽。几大筐嫩叶摆在茶叶炒房,学校师傅当天手工炒好,那沁香的茶叶香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中。
记得那年,我们每天下午下课后回家吃点饭,又得赶到学校上晚自习,那时我们小学尚没有安装电灯,还得用煤油灯,故事里的“挑灯夜读”典故,也许讲的就是我们的故事。
记得那年,每天上完晚自习回家,头顶着那明亮的月亮和星星,一路上还能看到那莹火虫,一闪一闪的陪伴着我们。
记得那年,淘气的小朋友们实在嘴馋,白天先侦探好谁家菜园子里有黄瓜什么的,下晚自习时几个一伙去摘来吃,也不管是否干净,摘到后三下二下就啃完了,我那时胆子小,派给的任务是放风,当然分给我的自然是最差的老黄瓜。
记得那年,我们那时的小朋友没有什么好玩,也就是玩个跳格子、猜石子、斗纸牌、折纸飞机、推竹圈圈等。当然也会玩战争游戏,我那时让堂叔给我锯了个手枪,我偷了父亲的墨水把它染成黑色,再偷了块母亲的小红绸子钉在手枪上,还真有点象样板戏的英雄的手枪呢。那时我们小朋友不多,但总司令、军长、师团长等官序却都有,报告一下,我当时是任参谋长。哈哈!

记得那年,大约是五年级吧,我还是学校少先队大队长,那三条杠别在左胳膊上,威风凛凛,自我感觉良好,不亚于大将军。但好景不长,佩戴不到二个月给弄丢了,至今我也不知道掉落到哪去了。
那年匆匆而过,距今已40多年了,我觉得那年虽然没有好玩的,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但我们的童年却是幸福满满的。
那年过去了,匆匆的,又过去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