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当年尚未老年的新识,如今已成故知,过了古稀之年。后来又认识不少后来者,或许年龄有差、或许没了当初共情,难以惺惺相惜。相隔时间久了,还能一见如故的,也就当初那拨人。那拨人有啥标签吗?说有也没有,无非上个世纪40、50年代生人,都奔着留澳儿女而来。说的话听得懂,内心纠结差不多,谈到往事也能共鸣。
后来这帮老相识,又各奔了东西。原因很简单,来去得听从儿女安排。有了孙辈之后,去哪上幼儿园、到哪读小学、中学,就成了各自儿女盘算。有的觉得北边好,也有认为西边不错,当然还有不走的。舍不得分开的,是老哥们、老姐们。不走能行吗?没得选,该走还得走。好在走也没走远,数十公里而已,要想聚聚也不难。难的是当上爷奶,就被孙辈缠住,脱不开身,聚少离多难免。到当下儿孙都大了,爷奶也能喘喘气了,要想聚聚不再难,群里知会一下,再忙也要赶过来。
一帮白发老人,聚在一起有啥玩的。喜欢打牌的,凑成一桌即可。也有不打牌的,又当如何?办法总比问题多,找到共同点就行。可啥才是共同点,康养的事、后院的事、孙辈成长的事。聊起来没完,时间过得飞快,临走还没尽兴。当然也少不了主人盛情,把自家后院种植的花儿、菜儿、果儿,当礼品送给来客,都走出去老远了,还相互挥手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