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用养猪的方式喂养着哥哥,一天八顿饭,一顿一大桶。
等到哥哥体重达到七百多斤后,她将哥哥杀掉熬制成了一小瓶油。
然后靠这瓶油,让她倒闭的餐馆又红火起来了。
可她看不到,她的背上慢慢长出了个猪尾巴。
今天哥哥食欲不好,晚餐只吃了一桶剩饭菜和二十个馒头……”
我怯懦地向妈妈汇报着哥哥今天的吃饭情况。
可没等我说完,她直接一脚将我踹倒破口大骂:“你不知道拿漏斗顺着他的喉咙往下灌呀,你个赔钱货!”
说罢,她拎着我的衣领走到哥哥床前。
当着我的面将一个漏斗插到哥哥的嘴巴里,然后往里面倒着另外半桶剩饭菜。
哥哥扭动着七百多斤的身躯,成滩的肥肉使他根本无力反抗。
在妈妈的暴力下,无数的食物残渣从他的嘴角飞溅出。
而妈妈则凶狠地命令我过来捂住,等半桶灌完后,哥哥早已满头大汗,瞳孔涣散一动不动。
此刻妈妈又抱着他的头柔声安慰道,“小波醒醒,我让妹妹跳舞给你看。”
话音刚落,哥哥本涣散失神的瞳孔又泛起了光芒,他痴呆地说着“好,好”。
紧接着妈妈从床底掏出一根细竹竿疯狂在我身上抽打着,我疼得上蹿下跳,抱着头到处躲避。
而哥哥则在一旁“呵呵呵”地痴笑着,这就是他最喜欢看的“跳舞”。
妈妈走后,命令我处理好哥哥的粪便,然后又去打工的饭店后厨为哥哥准备食物。
我蹲下身瑟瑟发抖,此刻我早已疼得麻木了,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痛,哥哥则打起了鼾声。
自从爸爸跟着一个饭店的女大厨跑了之后,她仿佛变了一个人,整日疯疯癫癫的,钻研着食谱。
一直嚷嚷着只要她饭做得再好一点爸爸就会回来了。
一年前她给我和哥哥退学,那天他做了一大桌子的好吃的,让我和哥哥放开了吃。
可我饭量小,没吃多少就饱了,妈妈一个劲地让我多吃点,直到我吐了一地后,她恨铁不成钢地骂我了句赔钱货。
哥哥饭量一直很大,吃了很多,妈妈看着喜笑颜开。
自那以后,只要哥哥愿意多吃东西,妈妈就给他买他想要的东西,而我的职责就是给哥哥端茶送水。
慢慢地哥哥越来越胖,也渐渐丧失了行动能力,智力也逐渐退化了,不会与人交流了,每天只知道进食,活脱脱像一头猪。
我清理粪便时,发现哥哥的屋脊处莫名长出了一根猪尾巴,我害怕极了,连忙打电话给妈妈。
电话另一头她兴奋不已,连忙赶了回来。
她看着哥哥的尾巴,目光变得贪婪,陶醉地抚摸着。
突然她用绳子死死勒住哥哥的脖子,哥哥痛苦地颤动着,舌头伸得老长,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呆呆地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一分钟后,哥哥没了气息,而妈妈也已满头大汗。
欢欢,想不想穿裙子,想不想要娃娃,只要接下来你按照妈妈说的做,以后你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妈妈诡异地笑着朝我说道,我不敢反抗地点了点头,生怕她像对待哥哥一样杀了我。
当时我们早已搬家到了农村,妈妈在镇里的饭店后厨工作,然后低价收购店里的泔水给哥哥吃,美其名曰是家里养了两头猪。
妈妈让我去土灶烧火,烧大一点,随后他自己拿刀去了哥哥的尸体旁。
我在灶台前看着他来回捧着一块一块黄色豆腐般的东西往锅里放,我好奇地凑近一瞧,发现满满一锅的“黄豆腐”奇迹地熔化成一瓶盖的琥珀色油。
而且散发着阵阵的香气,我只是闻了一下,就感觉浑身酥软像喝醉了一样。
那感觉仿佛飘飘欲仙,真的舒服极了,直到妈妈呵斥声我才清醒过来。
妈妈用脸盆大约来回搬了十几趟这才搬完,然后她扛着一张硕大的猪皮扔到我面前,让我挖个大坑后,她将猪皮埋了进去。
忙完后,我一回头正好看到一颗头颅正直愣愣地对着我,那颗头正是哥哥!
而那一块块黄色豆腐都是哥哥的躯体!
我瞬间反应过来,妈妈将哥哥分尸了。
我吓得冷汗直冒,妈妈恶狠狠地招呼着我进门。
此刻锅里香气四溢,妈妈笑着用勺子将锅里琥珀色的液体收集起来。
我竟发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再闻一次,不顾着锅的余温滚烫,直接将脸贴进去,贪婪地用舌头舔舐着锅底残留的。
乖,只要你听妈妈话,每天都有得吃。”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像一个听话的木偶。
哥哥的房间被收拾干净了,仿佛他没存在过一样。
次日,妈妈邀请了两男两女来家做客,从他们的口吻中我得知他们是妈妈的同事。
呦,你家猪呢,这么破的房子还养得起猪,人都养不起吧?那泔水是自己吃了吧,哈哈……”
其中一个女人咄咄逼人着,另外三个人也附和着笑着。
别瞎说,杨姐以前可是县里的大厨,要不是她男人跟人跑了,我们还没资格吃杨姐的菜咧……”
妈妈始终笑而不语,只是吩咐着我来厨房端菜。
厨房里,只见她提起一桶泔水放在厨台上,然后掏出那个装着琥珀色油的瓶子,用筷子蘸了一下放在中间搅拌着。
顿时令人作呕的泔水变得香味扑鼻,我都忍不住地直咽口水。
妈妈将那桶泔水提到桌子上,原本不可一世的四个人纷纷被勾走了魂似的,直愣愣地盯着。
吃吧,各位!”
妈妈刚说完,那四个人纷纷疯狂地争抢着用手挖着往嘴里塞,生怕自己少吃一口,最后两个男的竟然推搡开两个女的,将头埋进了桶里争抢着。
那模样活脱脱像两头争食的猪,而妈妈则默默地站在一旁漠视看着,嘴角得意地上扬着。
第二天,我和妈妈就搬家了,妈妈一把火烧掉了农村的房子。
然后她带我去了镇上,在镇上租下来了一个小店面,开了一个饭店。
食物的原材料就是从各大饭店回收过来的泔水,然后再往其中搅拌一筷子哥哥尸体熬制出来的油。
饭店越来越红火,前来吃饭的人很多,他们无一例外的全像猪圈里的猪一样,早已抛弃了筷勺的观念,纷纷用手捞着吃。
甚至一家几口人将头埋在盆里进食着,还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我亲眼看到好多人将泔水中的烟头骨头都吃到嘴里,但都没有感觉般地嚼着。
妈妈给这些泔水取名“群英荟萃百味汤”,慢慢地价格从一桶几百到上千再到近万,瓶子里的油也越来越少。
妈妈饭店的名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都是冲着这道“群英荟萃百味汤”,妈妈因此赚得盆满钵满。
她确实也给我买了许多很贵的东西,但每天晚上都被噩梦缠绕着,她常常半夜惊醒然后喊着哥哥的名字。
每次醒来她都会像爸爸还在时一样搂着我摸着我的头唱着歌,然后还会神经一样摸着空气喊着哥哥的名字。
我很害怕,但同时又渴望妈妈的愛。
一个月后的上午我们照常开门,可这天一个客人都没有来,一直到上午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店里。
她让我上一份招牌的“群英荟萃百味汤”,妈妈打麻将去了,我只能自己端上一盆添加过油的泔水给女人。
可她竟只是盯着那盆泔水发呆,然后邪魅一笑,丢下钱就走了。
晚上妈妈回来后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她,她忙让我描述那个女人的模样,等我说完后她莫名地朗声大笑起来。
那个美姨回来了,我的阿明也回来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夺回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