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娉婷时节
棉田里的花也开了
那掩隐绿丛中的低眉
一如含笑劳作的母亲
远山青黛 七月流风
一望无际的棉野
母亲踽踽身影那般寂寞矮小
当秋风徐来 游人散尽
田野里钻出一个个调皮的小棉桃
它们
是唯一被称为花的果实
母亲一生都在种棉
母亲一生都很贫寒
她走那一夜
原野里的棉花 全开了
感谢巴蜀山人对小诗的深情解读,也感谢一帮文友在修改中的批评斧正
一首小诗惊动了众多大咖,连如日中天、才华绝伦掌管几家诗刊的早的布布与茶茶也于百忙中发来了修改稿,附作以下,以示感激纪念。
母亲·花
八月
一望无际的棉田
钻出一个个调皮的小棉桃
母亲踽踽在棉田的身影那般寂寞
矮小
母亲一生都在种棉,一生穿得单薄
她离开的
那一夜,棉花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