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毕淑敏《西藏,面冰十年》5

依然是老时间、老地方、相会老友(仍然是单方面的约会~),今天不喝清茶,来一杯白酒吧,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应景,因为我们要来欣赏下《冰川上有“毒蛇”嘶嘶声》。准备好了吗?

爬山,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不陌生了,尤其是热衷于征服各种各样、大山小山的驴友们,我也跟着出行了几次,都是羊肠小道,甚至真的是“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还有的地方呢,需要手脚并用,紧紧的把自己贴在斜面上;还得管好自己的眼睛,一不留神,看到身边的悬崖,深不见底,兀自抖动几下,只坚定地把眼光盯在面前的方寸间,用余光看一下前方的队友,仿佛能够借到力量一样。但看了毕淑敏老师关于爬山的介绍,真的是叹为观止,尤其是在高原上爬山,特别是拉练的时候碰到冰崖,更是惊险万分!

先来做个热身吧!一起来读一读毕淑敏老师笔下的爬山是如何写的。


仍是熟悉的封面

文章引用3段:

爬山的实质,是人和地心引力作不懈的斗争。你用自身的体力,挣脱大地对你的控制,使自己向着太阳升去;如果你背的东西比较多,或者比较大,那就更倒霉了,你不但要付出和别人一样的努力,还得加倍拼搏。因为那些东西如你多长出来的分量,就像秤砣般的拖住你的腿,逼你后退,你必须向扶老携幼的壮士,带着这些重量一道攀上高峰。

爬山的时候,喉咙会一阵阵的发出腥甜的味道,好像有一条流着血的小鱼,卡在那里。按说这很没道理,因为,爬山时最辛苦的是手和脚,手要紧紧的扒住裸露的山岩,无论多么尖锐的石缝,为了有个稳固的支点,你都必须把手指楔进去,好像在坚硬的墙壁上钉入十根铁条;脚像螃蟹的爪子,要么尽量向两侧伸展,以扩大身体和山石接触的面积,一旦发生下滑,可以最大限度的增加摩擦力;要么利用脚骨的斜面,把它变成没有知觉的木橛子,深深地揳入岩缝,就像在巨幅画像下钉丁两个巨钉,这样才能保证悬挂着的身体突然坠下时可挽救危局。至于躯干,恨不能生出壁虎似的吸盘,牢牢黏在悬崖上。

爬山使人体的各部分紧急动员,所有功能都充分调动起来,肌肉高度紧张,神经分外敏感。此刻的每一瞬间,都执掌着人的生生死死。说起来,喉咙也很要紧,因为它是气到爬山,需要消耗大量的空气,就像前方在打仗,公路上运输的弹药物品就格外多,要是供不上气,手脚必得瘫痪。偏偏高原上缺少的就是空气,喉咙就得拼命的工作;那种咸腥的感觉,一定是喉咙的某条微细血管崩裂了,沁出鲜血。


图片来自网络

最惊险的是拉练的时候遇到了曲折的冰崖,领导给每人发了一条登山绳,让死死的系在腰上,三人一组,系成一个“结绳组”——生死与共。三人笑闹着谁前谁后、桃园三结义,一根绳子让大家格外亲近起来了。可是面对的高山让这些老兵惊讶了,这时才知道大家“低估了山的庄严和伟大。它横空出世,好像是盘古开天辟地时丢下的一直冰棍,高耸入云。经过亿万年冰雪的滋润,长得庞大无比,晶莹剔透。人踏在上面,像一只甲虫爬过,不留一丝痕迹。”

在爬山的时候,毕淑敏老师是站在中间。绳子在行进的过程中是松弛的,像小狗一样无声地跟着她们。是的,再没有险情出现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人在挑战大自然一样,“每向上前进一尺,都是一个新的回合;你一步一步升高,山就一步一步退却”。可是如果处置不好,也许在瞬息之间,就会用生命作为疏忽的代价

山顶的雪跟山腰的雪有什么不同吗?就像深海和浅海的鱼,是不一样的吗?大家都没有办法说话,因为雪有吸音的效果,让声音像“蒙在棉絮里呻吟一样”,传不远,说起来却很吃力。可是冰多的地方呢,让声音有清脆的回音,可是此刻最大的声音都是不停的喘息声啊!

在爬山的过程中,甚至有的人把嘴唇都咬破了,马上又被严寒冻成了固体。在攀爬中,人的思想变得很单一,就是抓牢山岩,不要被甩下来。可是这样爬得久了,就容易想别的事情。这不,快要到达山顶的时候,“突然间一种奇怪的思想响起,就像毒蛇的舌头在搅拌空气”,这样的天气怎么可能有蛇呢?还没想明白呢,“腰间仿佛挨了致命的一击,猛地抽紧,勒的我喘不过气来,一股螺旋般的下坠力量,像龙卷风一样,吸住了我,裹着我迅猛地向山底滑去。”原来,那恐惧的声音是结组绳快速收紧、摩擦冰面的声音,由于最后一个小伙伴发生了危险的,三个人都开始了危险的下滑。“这就是结绳的力量,它把我们三个联成一个统一的生死与共的集体——要么共赴深渊,要么同挽狂澜。”


图片来自网络

爬过山、遇过险的人都知道,那个时候,人就是被惯性拖着往下滑,像坐滑梯一样,越到后面力量越大。所以需要最大可能的增大自己与山体接触的面积,以增加摩擦力,任何一条岩缝、一块石头或冰块都有可能成为救命的稻草,“我们甚至把脸也紧紧地贴在冰面上,利用凸起的鼻子和眉毛,使身体滑动的速度减慢......”终于,一位小伙伴被冰凌阻挡在了半山腰,从死神手里赢回了关键的一局,擦破皮的地方并没有鲜血流出,它们被冻住了,成了淡红色的冰。

接下来呢?接下来当然是继续攀登啊,经历了一次生与死的模拟研习,会变得更加的小心,更珍惜生的权利。在大家都快丧失信心的时候,却眼前一亮,登到山顶了!顶峰只是很小的一片地方,什么都没有,哦,不,有太阳和风!毕淑敏老师小心的捏了一点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遗憾的很,和别的地方的雪的味道是一样的。

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们也知道了:山是不能被征服的,人们爬上了山又迅速的离开,只是山的匆匆过客。“当我们还不曾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山就存在了;当我们已经不存在的将来,山依然存在。与山相比,我们是那样的渺小,可是人也很伟大,也我们渺小的身躯,由于努力和团结,我们终于也有一瞬间,站的比山更高,群山匍匐在我们的脚下。”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呀,上山的时候易避开危险,下山的时候脚心也没长眼睛,一不小心就会出了问题,好几次都失足下滑,如果不是结组绳的帮助,也许会一直滑到雪山的肚子里,再也不见天日!

当大家终于回到坚实的土地上,把结组绳解开的时候。回望高山,仍是仰望着,几乎不相信竟然是用自己的双脚把高山一尺尺的丈量过,“但是结组绳上的冰雪可以作证,我们用集体的力量,曾经到达过怎样的高度。”


图片来自网络

这篇文章看了好几遍,也几次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下笔,也许是被她们的经历所感动,也许是随着她们的爬山、下滑、再爬山,心总是在半空中荡悠着。

坐在方寸之间的小屋里,仿佛能想象到广袤的天地间,那样的一座冰山。人在山下是如此的渺小,却凭着一股毅力,凭着团队的精神,一步步的爬了上去。即使遇到险情,也无法阻挡人类的脚步!那我们经常穿梭于平坦的大路上,脚可以稳稳地走在地上,或者借助不同的交通工具,不管是拥堵还是顺畅,都还依稀能感觉到脚踏实地的感觉吧,那还有什么样的理由,不珍惜现在的和平与生活呢?

今天的“与您一起读书”,就先到这里。来喝杯酒,压压惊,祝福一夜好眠。下一期的读书会,我们一起来看一看高山上、冰川上特殊的摄影师,保准能让你在惊悚中笑掉大牙!



芝麻酱紫(靳育辉),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用温暖的文字呈现生活百态,用细腻的情感演绎人生多彩。幸福源泉,温暖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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