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拨打的用户,已挂机请稍后再拨。”手机中传出了声音。爸爸焦急地拨打的电话,拨了又拨,这几天不知多少回了。

我在全神贯注地上课时,父母就二话不说的冲进来将我拉走,带到车上。我望着父母的脸色,望着阴阴的天空,就想到马上要发生不好的事了。

到了,是一家医院。一下车母亲就一把包起了我,走着走着,母亲把我给了下来。我看见父亲焦急地跑过去跟护士说了几句。

“能开始手术了吗?”父亲说

“先交钱后办事。”护士说

“多少钱。”

“十万块,因为这场手术难度比较高,如果不做的话,病人只能在活多13个小时。”

“那可以,我现在去交。”

我听着护士说的话,心里凉。我看见手术室的门关上,门上的灯从绿的变成红的,心里凉。如果手术不成功,奶奶会不会。别胡说了,应该会成功的吧,应该会成功的吧。万一,护士推出来的是。我稳稳不安地想。我摸了一下手,是冷的,像冰块那样的温度。我看着时钟一点点地过去,心里满是无奈。我听着时钟,时钟好像在嘲笑我;我听着风扇,风扇好像在议论我。我看着走廊,走廊空无一人,唯独只有我和父母。我看着外面的天,漆黑一片,路边的一盏灯光一闪一闪着,好像快要灭了。路边走着一些行人,欢声笑语的声音让我很想骂他们。我又看向了父母,父亲拿着账单,泪如涌泉,打湿了那个账单。母亲在旁边,安慰着父亲,拿着纸巾帮父亲擦泪,眼角也早红了。

我隐隐约约底见到手术室的灯变成了绿色,手术室的门渐渐被打开,医生脸色难看的走了出来。“对不起,手术失败了。”医生摘下帽子低下了头。“对不起,我们只能帮她多活半个小时了”医生说。

我们跑进了手术室,眼前躺着的正是奶奶,他听到了一些声音,睁眼看见了我们。他瘦小了不少,全身皮包着骨。奶奶用手轻轻地摸了我们的脸,那手粗糙而无力。我呆呆地望着奶奶,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觉得室内的灯光淡了不少,黑夜黑了不少。“你,床”奶奶声音很微弱。她的呼吸,慢慢轻了,轻了最后与夜色融为一体。外面的路灯,亮光停了,微光变成了暗灰色。我的眼泪突然决堤了,从眼角慢慢地流了下来,一滴滴落在了奶奶的手上。

吃奶奶被盖上了白布,被带到火化的地方。工作人员在调整着机器,奶奶的白布被拿开,我默默地看着奶奶被推进火化炉。火化800度,将冰冷的尸体,给火化成骨灰。我望着墙角,不敢望火化。屋内暗暗的,阴阴的。我讨厌那火光,火红的光带来的不是温暖,带来的是可怕。工作人员拿着装着骨灰的罐子,最后拿到了父亲的手上。我望着望着,你以后感到眼前蒙了一堆云雾,倒在了地上。

我醒时已经在了床上,我想了起来,翻找过后,发现床底下放着一个木盒子。那木盒子款式有点老旧,表面上有很多的裂痕,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我打开发现眼前装的昰奶奶的玉手环,这是奶奶生前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时候都会随身带在身上的。盒中还有一封信,信奶奶写的,心中奶奶说:“孙子,奶奶离开后你要好好念书,争取考个好的大学,好好活着。”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我唱着伤心的歌,一边走一边撒着纸钱。父亲拿着灰,泪如雨下,洒了一地。我们将装灰的罐子半埋,又拿纸钱烧了起来。树上有蝉在,似乎在可怜我亲人失去的悲伤。路边的小草低着头,没有有了生机,没有了往日的碧绿。微风吹着烧出的清烟,毫不留情地吹散了。看着看着,我又伤心过度地倒下了。

人生都是有始有终的,有生也会有死。手术室亮的光,火化炉里的火,烧纸钱时的烟,这些会在我记忆中永存。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禁止转载,如需转载请通过简信或评论联系作者。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