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

 

昨日浓睡,醒来已是如墨泼天,远远的残留着点点光亮。

睡得太过,人便觉得疲乏,醒来后有一种南柯一梦的怅然。怔怔地出了一会儿神,拾起丢在一边的书本,继续昏昏沉沉地背诵。大梦里万事可懈怠,现实里山高水远,也是难怪人人都爱做美梦。

自觉午休过长,晚间必然失眠,早早地准备好了睡前读物。碰巧遇上一篇冬至散文,这才堪堪想起过了这夜,明日便是冬至了。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冬至,十一月中。终藏之气支持而极也。”

古人把冬至当做节日庆祝,这是有道理的。

杜甫有诗云“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天时人事感知岁末之意,日催夜赶,想着赶早为这纷纷扰扰的一年写下句号。度过最为的漫长黑夜,慢慢的春天也就来了。

物极必反,这是古人最为朴素的期待,经历了极致的黑夜,才能等到悠长的白昼。

万事万物都逃不开的定数。

有踏破十二月岁寒的孤勇,才能折尽腊梅枝头的芳香。

睡梦里,我看见小雪落到古旧的房檐上,暖黄灯火映朱窗,砖红新炉烫陈酿,故人新友团团笑。

愿今岁好过昨日,举杯饮罢飞雪不茫然,负暄食暖,心素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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