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风裹着点微凉,鼻窦的闷胀总算轻了些,左手小指的酸胀也缓过来了,便想着动身去南京,给儿子的小家好好拾掇拾掇,添几分规整。
没刷到顺路的顺风车单,索性一脚油门直接出发,导航绕了段乡村路,两旁的田埂覆着薄霜,路也窄了些。一路上车里静悄悄的,只剩孩子妈妈的念叨声,一句接一句缠在耳边,心里的火气一点点往上窜,指尖都攥紧了方向盘,竟莫名生出几分想发作的冲动,最后也只是重重叹口气,把那股躁意硬生生压了下去。
所幸路途还算顺遂,没遇着堵车,稳稳当当开到了孩子家门口。推开门的瞬间,猫毛便轻飘飘落了肩头,客厅地板上、沙发缝里,到处沾着细细的猫毛,角落里的猫砂盆更是积得满满一池,混着些许猫砂碎屑散在旁边。也没多说,随手拿起门边的扫帚,一下下细细扫去满地猫毛,再端起猫砂盆,慢慢清掉旧砂,琐碎的活计一上手,心里那点残存的烦躁,倒也跟着一点点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