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

中午老胡约饭,小区门口遇见文姐,带了她一起。

三十五六度的天吃火锅是个享受,放下酒杯,我说:空调温度应该再高点儿,光着膀子汗流浃背才舒(xü)服。

师哥,你这那儿的口音?小玉问我。

恩施话吧。我摇头:好象是这么说,记不清了。

文姐给我添了酒,说:你这一身白花花的肥肉,没那个女的愿意看。

我撩起衣服:肥肉下面有腹肌,你摸摸。

我呸。文姐转脸跟老胡几个碰酒。

酒饱饭足几个人去老胡朋友茶店。

电梯里我前面的姑娘露了大半的后背,毛孔有些粗大,仔细看有些许汗珠。许是出门时走的匆忙,几条细细的内衣带子不是很整齐,有两条扭了旋。

出来电梯老胡问我:几根带子?

六根。我点着烟问文姐:为啥有这么多根?不麻烦吗?

文姐翻了个白眼,没理我。

一个下午在茶店里渡过,从毛尖到白牡丹,从猴魁到生普。老胡是个闷骚男,不喝酒时旁若无人,喝完酒也是旁若无人,从字画扯到某天偶遇不知名字的少妇。

晚饭去了健康路,琳琅满目的地摊里看人间烟火,熙熙攘攘的人流里看清凉姑娘。

我买了双夹板,又买了束向日葵送给文姐。

老胡说:咱俩应该来摆个摊,我写字你刻章立等可取童叟无欺。

出来路口,有微风吹过。

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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