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喪。
觉得自己快疯了。
被自己逼疯。
情绪不受控制,想哭,僵持着脸,想笑,僵持着脸。
害怕,头脑太过空白,想昏睡过去,不想看见自己,镜子里的我,眼睛里的我,什么都没有。
开始着急,动作也不受控制。我的所有还未开始始终是等待开始,我的所有梦想都在等待毁灭。
我是创始人,我是毁灭者。
不断模仿,小丑一样夸张的妆。
平行马路,幻想死亡的温度。
我的世界在旋转,有人在叫嚣,不想听,不想看,走开,离开,滚开。
龟缩起来的自我,狼狈不堪,没受伤,开始伪装,这地界太大,还没走一半。
我信神,祈祷生命,神放弃了我。
我信命,祈祷感情,命忽略了我。
我信自己,祈祷活着,我还活着。
我开始明白,最怕的不是崩溃,而是冷静,最绝望的不是力竭声嘶,而是一潭死水。
向上爬,我听见有人说。尖锐的笑声划过耳膜,疼痛却让人清醒。
向上爬。我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