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56期“缝”专题活动。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每当读起这首诗,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暖流。那一件普通的衣服,承载的是母亲深深地爱。
去年,我要去出差,出发前一晚,整理行李时,才发现最厚的那件衣服,拉锁被卡住了,怎么也拉不上,我非常着急,这可是最保暖的一件衣服。
正发愁怎么办才好,就看到老妈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正低头专注地缝补衣服,灯光有些昏黄,映出她花白的头发上淡淡的光晕,也勾勒出她微微佝偻的身影。她的手指有些粗糙,那是常年操劳留下的印记,却灵活的穿针引线,针脚细密均匀,一针一线,起落间,都带着一种温柔。
我轻轻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轻声问:“妈,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
老妈抬起头嘴角噙笑:“你明天要走了,这件衣服得缝好,别冻着。”她一边说,一边把缝好的衣服递给我。
我仔细看了一下衣服,她不仅缝好了拉锁,还在内衬处多缝了一层薄绒,针线细密的几乎看不出痕迹,像是用爱编制的隐形护甲。
那一刻,我的眼睛瞬间湿润了。
这件衣服,不正是“游子身上衣”吗?那一针一线,缝的不只是布料,更是母亲无尽的牵挂与不舍。她怕我冷,怕我生病,怕我饿,怕我照顾不好自己,可她从不说出口,只是把所有的不舍都织进衣服里,那是她无声的嘱咐。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老妈便早早起床,为我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我穿上这件缝好的衣服,感觉格外温暖,它像妈妈的怀抱,把我紧紧包裹住,即使远行千里,我也仿佛能听到她的嘱咐:吃饱穿暖,有什么事给家里打电话。
在出差的日子里,每当寒风呼啸,我总会下意识地把脸埋进衣领,指尖慢慢的摸着那缝补过的痕迹。
中学的时候,记得有一次,我生病了,不知为什么,只要是平躺下,肚子就会疼,怎么也睡不着,只能拿被子放到我的后背垫着,坐着睡觉,但也是睡的不扎实,总是醒,老妈就坐在旁边,一直看着,怕被子掉下去,好及时盖好。当时都快高考了,总是请假,老爸老妈很是担心。这些都是妈妈的爱,从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而是在这些细小的日常里。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妈妈的爱,就像这件衣服,浓浓的深情,平凡却厚重。它没有华丽的装饰,却足以抵御风寒。这件游子身上衣,缝进了深深的母爱,也缝进了我永远的誓言,它告诉我,无论去往哪里,家的温度永远在,而母爱,不是宏大的承诺,而是用一生去实践,让那件“衣”上的爱,永不褪色。
这件棉衣不再是一件衣物,它是我的目标,是母爱的具象化,是血脉里永不熄灭的炉火。每次穿上它,都能感受到母爱的伟大。也希望天下的游子,都能读懂衣襟上的针脚,感受到那份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