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我们考完试回来已经13:50了,坐在餐桌边,我不再哇哇哇说话了。盛好饭,坐下吃。吃完回去躺床上,没怎么看手机,不知道几点睡着了。一睁眼17:00了。啊?我惊奇的不得了,怎么会?可5点了?我睡那么死吗?事实就是这样,大概太累了吧。我以为睡醒不过三四点,谁知道竟然5点了。
可见对于考试,莫不紧张。虽然昨天一天我都没有摸复习资料,不代表我心里不操心啊。谁知道呢,反正今天考试前,我可是临时看了几眼的。尤其是实操部分,更是反复看,使劲儿想记住点。也许考完松了一口气,所以就睡得很死了。
想起我爸说的,你们学习,哪有那么累,还是觉得似乎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松吧。主要是精神世界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无法量化,你很难知道一个人究竟背负了多大的精神包袱。所以想要理解一个人,并非易事儿。
就像这许多年,我觉得我都背着父母的灵魂,都被捆仙绳捆起来一样,我弟就觉得我都有选择。他觉得我应该和他一样,但就是不一样,因为我们俩从父母那里体会的感觉不一样呀。这事儿跟他说说不清,别人也不容易理解。因为它不是具体的啥,就是那种感觉啊。
中午12:22正等在考试教室门外,妈妈的视频来了。视频里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我噌一下就火起了,不耐烦地就着嘈杂的背景,告诉她我在准备考试。她忙挂了电话。
等考完坐在回程的车上,我暗自坐了个呼吸,允许妈妈就是那样。神奇的事儿就来了,我觉得左边心口和后背变暖了。是啊,我不喜欢妈妈那样,我讨厌她那样,大概因为她那样就是给我要吸我血的感觉啊。我就是烦躁,就是痛苦。大概我还有很多次的允许,才能慢慢化解这份让我粘住就痛苦的感觉吧。
好吧,就这样吧。再痛苦,就再允许。如此这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