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从奶奶家回来快八点了。北方的天在深秋晚上七点就黑了,八点我到家的时候妈妈的屋子已经开了灯,从窗外看屋里亮亮的,暖黄色的灯光充满了整间小屋。
带着一身寒气,我进了屋,被火炉的热气包裹着,看到妈妈坐在炉子旁边煮油麦,手握饭勺不挺的翻搅着,一面抽空抬头,点了点旁边桌子上的煎鱼,让我去吃。
许是天冷,耗散了太多的能量,我感觉有点饿又有点馋。手快速的从盆里拎出个小煎鱼,蹲在炉子旁边,咬了一口鱼,入口有油炸的脆感,又能咂摸出调料的鲜香,煎的黄灿灿的小鱼连鱼刺都是脆脆的,鱼肉、鱼骨、鱼刺一齐嚼烂,吃到满嘴流油,口齿生香,只觉永远也吃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