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出身于农村,但由于离家较早,对农活是知之甚少的,对农作物的生长周期也是糊涂不清。长期的食堂饭菜,对于常规女人的傍身技能——烧饭做菜,也只能说是一个能把饭菜做熟的水平。
犹记得离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小妹一大家子,估计是怕我娘俩伤感孤单,拖家带口要到我家来过除夕。
到了除夕那一天,一大清早我就爬起来,奏响了锅碗瓢盆交响曲。后来到了饭点,虽然说不上是满汉全席,倒也现学现卖,百度了一大桌子菜。
等上完最后一道菜,心里怀揣着满满的成就感,急吼吼的看着侄儿侄女们的表情,期待着他们对我这个大姨的厨艺,给予肯定和鼓励。
晚到的侄儿看到一桌子菜,惊讶的说道:“这一桌子菜都是大姨烧的吗?大姨原来还会烧菜啊?印象中我就没有吃过大姨烧的菜。”并转头对我说:“大姨,我这是第一次吃你烧的菜,我肯定要多吃几碗饭。”听完那话,说是不羞愧,那是不可能的。
侄女作为验吃官,首先试吃,吃完后砸吧了一下嘴,然后有模有样的点了下头:“嗯,不错,色香都挺好,就是味道差了那么一点。”我说:“不就是中看不中吃嘛,还说的那么客气。那我不管,反正我已经使出了蛮荒之力。你妈那么会烧,反正你们也不缺那几口吃的。”
就是这样的厨艺水平,到了大姐这,有大姐的“彩虹屁”加持,还能愁了没有市场?
烧了个青椒土豆丝,刚放到桌上。
“老板娘,你烧的菜青丝丝的,看上去就特别好吃!”。
烧了个红烧肉,又是“老板娘,你烧的菜,闻起来好香,肯定好吃!”。
“老板娘你真会烧菜,每个菜都烧的清清爽爽的。”。
“老板娘,你看看你家儿子,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老板娘,看你家儿子,就知道你烧菜,绝对烧的滴摆(当地土话:特别好的意思),不然怎么能把儿子养的那么好?”
反正就是那些话,每天轮着翻儿的说上个一遍两遍,大姐说不烦,而我也听不腻。
写到这儿,想到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海清主演的《甜蜜》里面的那个夸夸师。看过好几年了,记不清主要情节了,只记得当时在看到夸夸师那一段的时候,反正我是乐的不行。不禁觉得,大姐在我这儿干保洁似乎太屈才了,她如果去干夸夸师这个职业,肯定是人尽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