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轻轻推进,在这块富饶的大地上,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人们一代代繁衍至今。他们对待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怀有不一般的情愫,是刻到骨子里的热爱,这份眷恋,不亚于对长辈的感恩之情。
顺来不大一会儿就到了顺顺家的门口,大门敞开着,他骑着摩托直接进到了院子里。
他停下摩托,径直走进屋里,看到桌上的水杯,端起就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喝完一杯还不解渴,又直接拿起另一个杯子一饮而尽,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随后重重打了一个水饱嗝。
顺顺说:“你干什么去了,渴成这个样子?以后再出门,随身带个水杯。”
顺来说:“二哥,我还是去跑材料、问工程队的事了。对了,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在地里看到明常叔了。”
顺顺说:“他在那儿做什么?散步遛弯吗?”
顺来说:“应该是吧!他就那样,眼神动情地望着地里的庄稼,看着满是舍不得的样子。”
顺顺说:“老人们对这片土地都是情有独钟的,土地里藏着他们流过的青春、洒下的汗水,他们对土地的感情,比什么都深厚。”
顺来说:“对,就是那种用情至深的眼神。他还问你了,说你做的文案和总体规划做得怎么样了。我让他直接来家里问你,还说喊上爸和明统伯,到时候我陪着他们喝顿酒,也好跟他们讲明白咱们目前的进度,让他们心里有个数。村里的事,明常叔能镇得住,毕竟乡亲们都信服他,人虽老了,名望还在,谁都得给几分薄面。”
顺顺说:“你说得对,我也考虑到这一层了。再过两天就收尾了,你去请明常叔和明统伯来坐坐,我让你嫂子准备几个菜。”
顺来说:“要不咱们去养牛场那边聚吧?我还能帮大嫂搭把手做饭,三哥也在,正好让他也听听。总在你家里忙活,别惹二嫂心里不痛快。”
顺顺说:“到时候再定吧,你二嫂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唠叨几句也是人之常情。她平日里干活多、付出多,让她念叨几句,心里舒坦了就没事了。”
顺来笑着说:“还是二哥通透,我得多跟你学学。二嫂呢?怎么没在家?”
顺顺说:“应该和大嫂去娘那边了,你姐来了,她们估计又在帮娘忙活家务。”
顺来说:“怪不得大门敞开着呢。”
顺顺说:“不是,刚送走甄信友和赵新来。”
顺来说:“又来商量村里的事了。这两位大哥,往后咱们真得好好谢谢他们。二哥,能有这两位知己帮忙,实在难得。”
顺顺说:“嗯,是啊。这么大的事,难免考虑不周,今天他俩又过来,一起敲定了几处细节调整。”
顺来说:“二哥,真是难为你了。咱们这帮人,都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往前冲啊!”
顺顺说:“你调研的那些事,都记清楚了吧?”
顺来说:“都记着呢!目前只摸清了大概情况,得多问几家对比一下,具体敲定,还得看后续施工的实际内容。”
顺顺说:“没错。按照我之前跟你说的方案,你心里大概有数,需要多少资金了吧?”
顺来说:“我粗略算了一下,和大哥预估的数额差不多。大哥是真厉害,啥也没细问,也没干过这行,琢磨琢磨就能估准数,眼里心里全是干货。”
顺顺说:“嗯,明白就好,往后多听大哥的,准没错。”
顺来说:“好,二哥,听你的。”
日暮西斜,兄弟二人的心,紧紧拧成了一股绳。
顺来又问:“三个养牛场那边,能忙得过来吗?”
顺顺说:“你要是有空,就过去看看。平日里都是大嫂在那边帮忙打理。”
顺来说:“行,明天我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