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有一艘宇宙飞船遭到意外袭击,迫降到了这颗叫做“幽冥行星”的星球上......然后,会发生些什么呢?”
炯哥抛了个极具悬念的故事开头,我们便跟着一头扎进去,在ELA(Experiential Learning Activities)的实践工作坊里,积极探索起来。
因为版权关系,我无法复现“幽冥行星”的细节,那就举个类似的例子吧。在6600万年前的白垩纪晚期,小行星撞击地球,使得全球气温骤降,当时恐龙面临极大的生存挑战,要么找到新居所来适应新环境,否则就只能在短时期内集体灭亡。假如时空倒转,我们也是恐龙团队的一员,我们又会怎么思考?如何整合碎片化的信息?是选择冒险还是安全?这些都会导致怎样的结果呢?
游戏玩得很high,情境非常具有代入感,导致在结束后不得不多花了一些时间,让大家充分表达倾诉欲。等等,今天我们说好是来ELA的,所以体验只是开始,更干货的部分,应该是体验之后的复盘与探索。
炯哥提出了两个问题。
->在第一步决策出现时,每一组所花的时间不同,这意味着什么?
->活动耗时一半时,你们已经找到了目标方向,可为什么后面又走偏了?
于是,我们情不自禁地循着他的问题,问自己“是啊,为什么呢?”——当这个问号出现在我脑海里时,我知道,今天的学习开始发生了!
用游戏或者通过不同线索完成某项任务,再探讨该活动的启发与学习点,是我理解的体验式学习。在我以前的课程设计里,一些很“干”、很“枯燥”的内容,特别在谈创新、合作、冲突、文化价值观这些务虚话题时,我选择性地使用体验式学习。
那么,【我们可以在哪些主题下使用这个ELA幽冥行星的活动呢?】炯哥敲黑板,第一次。
这是我特别好奇的,毕竟这个活动前后需要耗时60分钟,和一般的充能破冰都不太一样。在我们组的头脑风暴之后,有小伙伴提出一个反向思考的逻辑,“如果用,你会怎么用?”这是个好问题,我突然觉得诸如“项目管理”、“团队诊断”、“目标与决策”这些主题顷刻间都被虚化了。
体验式学习的初心,就是解决培训无法落地的“往前一步”。如果在工作中,学员在短时间内无法看到他的行为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就迟迟不会行动。而体验式学习是借由一个有代入感的场景,让学员可以在活动进程中,去看到行为对结果的影响。那么,我们所共创出的所有主题,几乎都有能适用于“幽冥行星”的机会。工具在此刻反而不重要了,关键的关键在于,我们想要觉察的是什么?
炯哥敲黑板,第二次。【如果需要复盘这个主题,我们可以讨论哪些焦点问题?】
体验式学习强调从体验中萃取出的经验和智慧,因此这部分是我更期待的产出。当通过提问,让学员看到在活动中的行为,以及导致的结果,才能帮助他们体会“知道”与“做到”是有差距的,才会促使他们愿意尝试去调整心态,面对或/并解决问题。小组共创后进行的漫游艺廊,我感受到了不同小组所总结的不同提问风格。
看着写得满满的白板纸,每个问题都像是一个亮着的灯泡,启发着我进一步去思考如何串联或并联。我想这个电路的搭建,应该跟场域和想要的觉察有关,但它们毫无意外都是ORID。
这一轮的产出像是不断的交互,讲师与学员,以及同伴之间的交流与分享,互相启发和点燃。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幽冥行星”作为工具本身已经大道无形,工作坊就是一次体验式学习的实践,让我有了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
最后,老老实实写一篇约稿,将思考所得用文字形式记录下来。
如果在记忆清晰的时候做了翔实的文字记录,大脑将会不自觉地调用已有的知识,再次整理思考,用已有的知识去激发新知识的产生,与自己做深度会谈。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扎堆的约稿,总是能写得比平时更多一些的原因吧。
【后记】还有一丢丢“幽冥行星”的体验感受,前文里插不进去,就补充在这里,看看如何将它“迁移”到职场中。
结束圈时,我收获了两点感悟。
第一,VUCA时代需要“大胆假设,大胆求证”。过去的企业如同农耕民族,只要播下种子,产量就可以预估;现在的组织如同游牧民族,目标有如移动飞靶。当无法判断哪一个选择会成为未来主导时,我们究竟在怕什么?——怕失败,还是怕承担责任?在团队思维的碰撞中,我意识到是我们保守的自我怀疑,以及没有及时出现的激励与反馈(更令人振奋的锦囊信息),目标反而变得模糊了。
第二,低成本试错,才能不断精进。
我们组的进程很顺利,突破点甚至就在眼前,比如那块名叫184的草地拼图。但领先就意味着成功吗?一旦遭遇“失速点”,机会转瞬而逝,再也无法转身(时间、资源不允许)。如果我们可以利用某些低成本的失败,在试错的过程中,更快速有效地去验证各种假设因素,并及时采取行动,成功会不会来得更容易些呢?
我没有确切的答案,也许再玩一次还会有不一样的洞察,但这不就是商业世界的乐趣吗?所以,真希望11月的ELA公开课,不会是最后一场绝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