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偶然想起自己曾经作过的几篇随笔,读了几遍,突的意识到自己许久未曾写过文章了,于是心中一紧,默默盘算着上次写作是什么时候。过了几秒,心里有个大概,许是两年有余了。一念之间,升起一股子焦虑,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即使文笔落后了,又有谁看呢?
我觉得有理。
不管是否有理,这理还是存不住的。我只觉心里郁了一口气——什么气呢?以玩笑话说,大概是浩然正气——大抵是郁闷,我历来是将写作当作自己特长,虽然不至于有大家风范,但也过得去眼。既然过得去眼,还是要长写的才好,兴许,能写出一本书呢? ……这话说的颇没底气。
我常以为,随笔的思绪本身便是跳跃性的。于是导致了我心中所想和笔下所写的内容常常不得连贯。并且心中所想的内容稍纵即逝,犹如迸溅的火花,尚未燃烧,便冰冷的熄灭了。
但即便如此,我心中仍存了写小说的心思,只是从未成功过。或许还需细细琢磨。琢磨着……琢磨着……也许下一秒这事便过去了,然后在不知什么时候卷土重来,继续琢磨着。
或许……我需自省!
我是否爱写作呢,这件事情于我而言大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倒也不是牵扯的事太多,只是很少动笔去写,也觉得自己写不明白,虽然也时常动些写点随笔、散文的念头,但大多也是在心里组织语言过上一遍,便也觉得是写过一遍了。只是,心里过上一遍,大多是记不住的。
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现在想想,不免觉得可惜,如果我能将每次念想写下来,那如今是否能凑成一部随笔集?
思来想去,不免想到了小时侯,那许是在小学的时候吧,一个思如泉涌的时候。
小时候我对于写作,心底里有一股难言的兴致,那时候倒是自己经常写些自编自造的作文——或抒情散文,写点家常里短,个人志向;或奇思妙想,写点新三国大战、与古人会面等等。不过这些还不是我最爱的,我最爱的便是自封一个未出世畅销作家的身份,备一本专用的作文本,或是算术本,且一定得是新的,不得有半点污渍。然后寻一支顺手的自动铅笔,摆上一盒可随时替换的笔芯,之后便郑重的在本上的姓名处写上自封的作家笔名,用歪歪扭扭的笔迹写出了自以为最完美的名字——现在想想,那可能是我距离作家梦最近的一步。当时的我,想当然的认为:既然是作家,那就要有笔名,有了笔名,那就要写书;那写书,一定得先有名字,有了名字,故事才有主题。而只有写了书,才能被称为作家。
——做完这些,我人生的第一本作品的书名,诞生了。
说来惭愧,至今我也没能写出一部像样的作品来,倒是在这个过程中换了不少笔名……说到底,这不过是当初一个怀梦孩子的自娱自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