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条荒径,布满我爱的萧瑟,破败和无可挽回的断裂。尽头生锈的铁门封存了一个古旧的世界,在错乱纵横的电缆线下,有一座玻璃房子,灰尘,落叶和蜘蛛网盖满屋顶。
一个半裸的人,躺在一床扭曲的被子里,卷曲柔软的头发,盖住了他的脸,成堆成堆的蚂蚁在他的枕边,好像国王的护卫队。
据说在很久前,还没有玻璃房子前,他谈了一场恋爱,那位姑娘不知何故离他而去。
心,碎在胸腔里,他每天都会流很多鼻血。医生说不取出来会致命,经过一百次手术,他的胸腔里干净得像塔西提岛上的空气。
他偷偷地用大卡车把这些取出来的碎片渣带到这里,废弃的厂区,罕有人迹。他慢慢建起了一座玻璃房子,每天就睡在自己重建的心房里。
等到星星也酣然入睡,他还是没有醒来,我在玻璃房子的门口,放了一只芭乐。
据说一个没有心的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