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不小心在梦境里纠缠了很久,连着按掉好几次闹钟之后醒来已经是十点钟。焦躁地摆脱掉身上的被子,站起身来时镜子里的人踉跄了一下,腿的酸痛感猛地向我袭来。
永远都记不清楚梦的开头,我最后离开梦境的场景是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里,身边是一个初识的懒洋洋的女生,我在朝她疯狂喊叫,叫她看对面顶楼那儿里的黑漆漆的窗户。
我刚刚在那里看见了血色的红光爬上窗沿,朝房间里的深不可测蔓延。
我刚刚实践了这个村子里的传说,我成为了这里今年唯一一个看见那血的光的人。
她听了我的话,慢吞吞地从床的这边下来,拖着来到窗户边上,
“没有啊,那里不是黑漆漆的吗,哪里有光?”
我难以置信地又爬上窗户,朝刚刚的那间房子看去。正如她所说,那里就是很平常的,黑漆漆的窗口,一如没有人居住的空房。
我拼命地摇头,红光消失了。
我确信没有人再和我一起看见这红光,还是没有人相信这村子里的传说。我不知道我将面临什么,作为看见那诡迷的光的后果,我看着床上的女生,她眼里对我是厌恶。
我和她初识,空空的学校里没有人和我一起,只有她,啊我又是那个被外向人捡起来的内向者。我和她去参加了她朋友的生日派对,邻座的是一个只穿了一条平角裤的身材很好的男生。座位太挤了,那个男生把我打横抱在腿上,我情不自禁地开始吻他,他激烈地回吻我,他和我计划逃离派对,找一个地方做。
派对的人流把我和他拉扯开,我找了一圈却再也没看见他。我回到那之前他横抱我的桌子,问旁边人哪一个是他喝过的杯子,我端起来把杯中剩下的液体一饮而尽。
再之后梦就断了,回到我和女生一起在房间里等待红光的桥段。
在我和她都陷入沉默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敲我们房间的门。那门是姜黄色的,一下又一下因为撞击而震动着。我奔过去,把身体死死的抵在门上,从侧面小心地开一条缝。巨大的黄色的母狮子跃了进来,大力的爪子将我按在地上,我和她搏斗。
我看见对面顶楼的黑窗户那里同样跃出了一只黄狮子,在黑暗中不断出现又消失。我想嘶吼,但发不出声音,在床另一边的女生没有跟过来,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这踩在我身上的狮子。憋足了劲,我把这动物从我身上甩下来,塞回房子外面,砰地关上门。
门缝里有一缕黑烟飘进来,我感觉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抵了一下,那黑烟缠绕着我化成了人型,和我扭打在地上,我抓起他的胳膊想大力咬下去,那胳膊忽然变成了二维的黑色的线描,手上分明抓着一把刀。我知道这把刀会伤我。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