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的灯光打下来的光驳,照在我的脸上,此刻语言无声,我没法发力,满腹牢骚无处可逃,这灯照的不是商品,是我无可奈何的光景。
有些建议提出了没法执行,效果一直堵在那里,超市的灯光碎成无数片,斜斜打在脸上,带着冷硬的明亮。货架间的光斑忽明忽暗,像极了那些悬而未决的难题,明明在眼前铺展,却抓不住一丝可着力的缝隙。我站在琳琅的商品中间,成了最突兀的存在——周围是促销牌的喧闹、结账台的轻响,而我被一片无声的真空包裹,所有想说的牢骚都堵在喉咙,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这灯光哪里是照商品的,分明是把我无处遁形的无可奈何,一层层铺展开来。那些反复斟酌后提出的建议,像投入深潭的石子,连涟漪都未曾泛起就沉了底。不是没有拼尽全力推动,可流程的壁垒、现实的掣肘,像超市冷藏柜的玻璃,看得见彼岸的光亮,却怎么也穿不透那层冰凉的阻隔。
效果堵在原地,努力像是被无形的墙反弹回来。我想抬手看看指缝间漏下的斑驳光影,是不是映出眼底的疲惫。原来最无力的不是未曾尝试,而是明明怀揣着改变的热忱,却在现实的迷宫里兜兜转转,连一句像样的倾诉都找不到出口。超市的人来人往依旧,只有我站在这片光影里,被满腹的无奈裹挟,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