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雨过天晴。坐在板凳上,看会儿书。
早晨雨,下午的阳光格外的暖,甚至有点儿热。从《说岳全传》到《搜神记》,同一个版本的书在同一列,那个都想看。一只脚不能同时踏入两条河,一个时间点也不能同时看两本书。到底是看哪本呢?那本都想看。当目标多的时候,总得有点儿舍弃。
选来选去,还是看《说岳全传》。这一本古典小说,读起来还不错,没有多少生僻字。乐趣按道理自然生。窗外的太阳照在树干上,落在屋顶上。突然之间,好像瞌睡虫附身,越来越糊涂。越糊涂,越迷糊。这迷糊让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怎么都不好过。坐下来,打盹。站起来走几步,依然没有缓解。
继续坐下来,继续打盹,这一刻,怎么都不能过。看书这件事成了额外的事。当下,怎么才能精神成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