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钱是一种能力,差异化的能力,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法律、会计、医生等职业,而随着社会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差异化工作的渠道,期望通过差异化的服务能够体现自己的价值,因为金钱本身就是一种自我价值的体现。
简轶,是一位35岁的女性,育有一子,外表干练、谈吐得体,由于在事业中的发展瓶颈前来咨询。简轶曾经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收入可观,但是却让她感觉她的同学都已经是年收入计时,自己也期望实现这样的高收入梦想,随即辞职寻找自己的新领域,可是5年下来,似乎她的收入越来越低,几乎到了没有收入的境地,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困惑不已。
无论是简轶自己对自己的评价,还是周边人对她的看法,始终如一的表明她是一位有理想有目标,并且有行动的人,而且她对自己的事业充满了热爱,可却肉眼可见的越来越少的收入,真得有点自毁前程之意。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一、烦,可以阻挡一切思考
简轶谈及自己在挣钱中的困难,似乎感觉自己可以做得好,也充满了热情,更有具体的实施措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挣的钱越来越少,甚至到没有收入。《成功学》的视角下对挣钱借用了物理学的概念,即“静者恒静,动者恒动。”任何事情都是两种力量的平衡,就像挣钱一样,如果一个创业者特别能挣钱,说明他想挣钱的吸引力大于他排斥挣钱的力量。可是简轶的语言中处处充满了想挣钱的力量,她用向上扬的声调,面带着喜悦,却用极速的声音表达到:“我当然想挣钱了。”似乎在事业中,万事具备,不欠任何风。
在与简轶最初的咨询关系中,简轶给咨询师留下的最深刻的咨询感觉便是每当和简轶探讨事件对她的影响时,她都会微微皱眉,低下头来,还常伴有打瞌睡的表情说:“开始烦了,不想去思考。”此时,咨询就像靠岸的绿皮火车,需要下车到站台上透透气,稍作喘息,烦,便像是一堵厚厚的墙挡在了火车的前方,致使火车不得前进。修通“烦”的过程便像是愚公移山式的进程,在这期间虽然简轶很是抗拒,但最终她的领悟能力还是战胜了阻抗。
她回忆她面对事件后的无力,回忆起她对事件本身的担忧……这些感受都是她不想要的,期望排除在记忆之外的,不假思索的内容。

二、哭着哭着,我便睡着了……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呢?你也不说话,光是点头,那我能怎么办呢?你最起码回应一句吧!”简轶用她一贯向上扬的高速语调,不耐烦的指责着咨询师。
“这种状态会让我体会到你内在有一种迫切的焦虑想要知道些什么,但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得而知,对此,你有什么联想吗?”咨询师反馈。
简轶长叹一口气道:“我想到我妈妈,我怎么说她都没有回应,但是她说什么,我就一定要有回应,要不然她就不满意,她说爸爸对我不满意,但要怎么满意也不知道……”
“是什么让你觉得父亲的意见如此的重要呢?”这是来自咨询师的好奇。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很烦,不知道为什么,如果我想这个问题,我就没有时间专注到我身上,我就犯睏,很想睡觉,这让我联想到小时侯经常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接下来简轶讲述了她对父亲的渴望,渴望拥有像父亲一样的能力,但又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最终都不能让父亲满意,看不到父亲的笑颜。久而久之,对父亲的渴望变成了对父亲的依赖,只有不能挣钱,才能依赖父亲,只有让自己无能,才能得到父亲的帮助,以完成内心既渴望成为像父亲那样有能力的人,又能够获得父亲对自己的爱。成长中,幼小的她曾经试图通过哭来解决这样的冲突,试图通过哭来引起家长的关注,但是无果,在通过哭来抗争的努力也付诸东流之后,她将全部的渴望都放在睡梦中用假死的方式来解决冲突,让自己内在的渴望长眠于睡梦中,从而平衡对自己内在的冲突。
人生就像舞台,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舞台的自选动作。或行云流水、或冻解冰释、或关山难越。谈及学习与工作,那是我们人类期待给自己丰满的羽翼,谈及挣钱,那是能力体现的外在“掌声”,可是这样美好的“能力演出”属于每一个人,却并非每个人都可以让自己走上舞台。至少再难越的山也要知道山在哪里才能越。
(此案例为人物原型改编,已征得来访者同意,请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