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皮袋口子一张,顿时涌上一群眼尖的大妈,“给我一个袋,给我一个袋”,吵翻了天。
似乎被吓住了,老农皱紧了眉头,一时不知所措。眼瞅着揪角的袋口被七扯八拽的像条蛇一样乱扭,慌得老农直吆喝,“不敢扯不敢扯,清早刚撸的,扯漏就糟蹋了”。
像是才晃过神,老农赶紧的左右环顾找家伙,“给给给”,一把袋子瞬间就从手里飞了。
鸡飞狗跳一阵,米虫捡了个底,槐花终于露面了。娘爱吃,爹爱吃,米虫不得不爱吃。
蒸槐花?炒槐花?槐花饺子?槐花包子?看爹娘咋收拾吧。只要不用自己动手做,吃啥都香。嘿嘿,谁都懂。
整这些麻烦的,除非有特殊情怀,任谁谁不干。
爹就是被槐花俘虏的典型。打小被自个儿爹娘指使镰刀勾槐花,形成习惯了,岁岁惦记着这档子事。别看七老八十的,忆起峥嵘岁月依旧滔滔不绝。
娘也是槐花俘虏。没肉没蛋的岁月,一把黄面蒸盆槐花,能解决一家的伙食,敢搁点猪油炒炒,赛过年里的粉蒸肉。
米虫贪吃,换换口味也中。
吃花本是雅事,附庸风雅的米虫似乎是被淡淡的花香勾起了馋虫,可只有肉足的槐花馅儿,才能俘获米虫的肠胃。
嘿嘿,也算槐花俘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