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见房门关了,我知道父亲已经起床。屋里没有开灯,父亲在院子里拾掇他的菜地。起身到院子里,天黑蒙蒙的,我问父亲家里有没有笤帚,想着如果没有,就到集上或者小买部里买上一把。
父亲说,“有,有!”边说边去柴房,转身递我一把,掂量起来挺轻。我问是用什么做的?父亲说用野高粱。我直接推断说不是,倒像是路边一种像芦苇的植物的花絮。笤帚虽然轻,却很好用,扫地特别干净。我很惊奇,赞叹父亲怎么想起来用它做笤帚,我们之前总是用高粱糜子。
这叫“就地取材”,属于生活的智慧。和老人在一起生活,潜移默化间总能学到点儿什么,用荻花穗做笤帚算其中一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