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澄明装入陶罐
走向那片陌生的园地
以为湿润的泥土
能接纳掌心的温度
可每滴坠落的水珠
都滑向更深的地下
那里有早已盘结的根
攥紧自己的春天
于是我收回双手
看月光在罐中晃动
它依然清澈
只是不再急于映照
风来时,罐口轻轻鸣响
像在诉说一件
与自身无关的往事
而井水渐渐回到
它原本的深度
我把澄明装入陶罐
走向那片陌生的园地
以为湿润的泥土
能接纳掌心的温度
可每滴坠落的水珠
都滑向更深的地下
那里有早已盘结的根
攥紧自己的春天
于是我收回双手
看月光在罐中晃动
它依然清澈
只是不再急于映照
风来时,罐口轻轻鸣响
像在诉说一件
与自身无关的往事
而井水渐渐回到
它原本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