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收看了华师刘良东教师《把劳动的权利还给孩子》的讲座,深有感触。刘教分析当今高级知识分子之所以忧心忡忡,孩子之所以精神萎靡,面色凝重,头重脚轻,问题就在于过度学习书本知识的结果,感统失调。双减减轻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后,我们应该让孩子返回双动:劳动与运动。而最好的运动是劳动。刘教授从感觉统合的角度来强调劳动的重要性。
劳动是孩子成长的根部,父母应强化“培根教育”和“根果理论”。这里的劳动强调的是出力出汗的体力劳动,特别是脚部。刘教师认为,我们的教育应该以劳力劳动为主,以体力劳动为辅。这个观点非常具有冲击力。它让我反思自己的教育大方向偏离的问题。
说起劳动,从小就跟着父母劳作的我一点也不陌生,从记事起,我的童年就是在跟着父母干活,和小伙伴一起放牛砍柴中度过的。很小的时候,我就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那个时候我最羡慕的事情就是小伙伴们轻松玩耍,不用干农活,而苦逼的我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可以和小伙伴一起玩乐。田间地头的劳作对体力和勇气都是个极大的挑战,双抢时火辣辣的太阳,抢收稻子的山雨,水田里的吸血水蛭,插秧时怎么都插不到的水田,体力耗尽时压得让人直不起腰的扁担,怎么调整都膈肩膀且的棍柴,洗衣服时刚刚融化的溪水,都成了我童年的阴影。成年以后,才慢慢懂得劳作教会我的东西,比如谦虚,坚忍,勇气,磨练了心性和学会了感恩,培养了感动之心。
进入大学,突然失重的学习状态,让我的心态极其浮躁,情感开始躁动。正值早稻插种时节,我脑子里冒出的想法,竟是请假回去帮忙插秧。没错,我向班主任老师告了一个星期的假。廖老师知道我要回去帮父母干活,欣然同意。脚踩着有些刺骨的水田中,弯下腰插下秧苗,感受被爸爸细心耕耘过的松软湿润的泥土,感受微冷的雨水砸在头顶的滴答声,感受雨水顺着雨帽在我脸庞边滑落水中,感受左手靠在左腿的微热微痒,感受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配合灵活的不断分秧插秧,听着劳作时身上的雨衣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感受左右脚一点点交替后移,感受插下的绿苗越来越多的欣喜感。周围很安静,苍茫的天地里似乎只有我一个人,我第一次在茫茫的水田里找到心很静的感觉,第一次感受到劳作的喜悦,第一次感觉到父母的笑容如此令人感动。原来,劳作可以让我忘记一切烦恼,回归到最纯粹的快乐中。
年关将近,我重温了秀山键三郎的《扫除道》,再一次激起了劳动的斗志。整洁的环境能消减浮躁,秀山键三郎用自己的行动带动了公司的发展,进而影响了整个日本。过程很漫长,十年的坚持才真正让身边的人加入,从改变自己的公司再到合作伙伴的公司,从自扫门前雪辐射到越来越远的街道,扫除的魅力终于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认可。从扫除工具到扫除时间,都无不展现了专业、严谨、细致和重视。扫除道塑造了秀山键三郎的人格,书写了yellowhat的传奇,也展现了日本精益求精的国民性格。
中国自古就有勤劳的优良传统,虽然当今社会越来越强调脑力劳动,但是过度的脑力劳动也带来了不少的弊端,是时候让适当的体力劳动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