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笼中的小鸟一样被关在宫里这么多年,有些人不但不同情我们的遭遇,反而取笑我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对我们的境遇冷嘲热讽。”帕克泽在一封信里写道,“那些嘲讽我们的人,那些搬弄是非、颠倒黑白的人也可能是对的!”
大多数男人在家待久了就会感到烦闷不已,焦躁多疑,他们忍不住把窗户开个小缝,窥探四周,还时不时嘟囔几句。
帕慕克《瘟疫之夜》
我和福尔摩斯对坐在他的贝克街寓所的壁炉前。他说:“老朋友,生活比人们所能想象的要奇妙得多。有很多很平常的事情,我们连想也不敢想。如果我们能够手拉手地飞出窗外,飞翔在城市的上空,轻轻地揭开那些屋顶,便可看到里边正在发生许多不平常的事情:奇怪的巧合、秘密的策划、意见相左,以及令人惊奇的一连串的事件,它们一代代地不断发生着,产生稀奇古怪的结果。这些事会使得那些老套的、一看开头就知道结局的小说变得索然无味而失去销路。”
我回答说:“可是,我并不赞同你的话。报纸上报道的案件,大都十分单调,俗不可耐。在警察的报告中,把现实主义写到了极点。我们必须承认,那种结果既不有趣,也无艺术性。”
福尔摩斯说道:“要明白一个案件的真相必须运用一些选择和判断。警察报告里没有这些,也许重点都放到长官的陈词滥调上去了,而没有放在整个事件必不可少的实质的细节上。”
福尔摩斯说:“这点颇值得注意。我一直认为,许多小事情反而是最重要的。...尤其重要的是,让霍斯默先生从你的记忆中消除,就像他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样。
《四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