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广东农历的三月底,临近二十四节气的立夏,这也导致了最近天气的异常闷热,夏天也是蚊虫细菌和某种爬行动物活跃和滋生的季节,这也包括了——可恶的蚊子!
为什么我会厌恶蚊子呢?这也许跟它爱吸人血有关系吧。就昨晚,不眠的夜,也是它留的祸!
因最近珠三角地区气温持续走高,昼夜温差不大,白天和晚上没什么区别,而最大的区别就是白天是有光线的,一切事物都是明亮的,而夜间就只是漆黑一片。广东的全年气温都在二十多度,就去年过年应该是在最近十年里,算是最冷的一个春节了吧,所以在缺少寒冷的气息下,这也就导致了适合滋生涵养蚊虫的主要条件,提供了良好的繁衍温床了。
昨日的夜是黑鸦鸦的,缺少灯光的话回家都看不清路,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气息,风也感觉是垂头丧气可怜巴巴地吹着。整个周围的事物好似异常的消沉,连回家时平常绿郁郁的精气神儿十足的榕树,此时也是耷拉着脸垂头丧气的,显出一副颓态!
刚下班的我,此时也是心生疲惫顿感睡意,快步回家冲个凉水澡打算早点睡去。回到家中快速脱去束缚了一天的衣物,由于天气太过闷热我快速地洗漱完,早已平躺在软软的床上准备入睡,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不知是何时在一顿疯狂抓挠下,气呼呼地从梦中惊醒。醒来时发现两胳膊肘上有几个其痒无比的大包,痒得发狠,瞬间给整得没了睡意!可能是回家太困,忘了关客厅推拉门和房间里的门,也没点蚊香的缘故罢,让了一些靠吸人血肉的不速之客,有了可乘之机!
失去睡意的我,打开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是五味杂陈心生怒火!看着那只不请自来的蚊虫在房间里到处乱撞,一个劲儿地瞎溜达!
它有时在灯管上来回撞击,以练就它的铜墙铁臂!它有时停在门檐上,衣柜上,床上,墙上,桌子上,来回左右观察,东张西望,好似敌人派来的侦察兵,来打探我的虚实!看到我那满身热腾腾发出迷人香气的血肉,它时常露出饥渴的神情,看它那猥琐的样儿,哈喇子都掉了一地!直到它停在了靠电源边上的床沿上,我这才细细地观察它...…
这是一只头顶有两条细长触须,背部腹部成灰褐色,腹部微微隆起,四肢细长,前腿有白色点点,一只可恶的蚊子!看它腹部隆起,应该是刚刚趁我入睡,对我发动地袭击,吸食了我那滚烫烫,热乎乎,甜丝丝的血肉吧,撑起着它那贪婪的肚子!……
待我细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又顷刻间对我发起进攻,誓将把我拿下!它煽动着它那对发出嗡嗡声的翅膀,来回在我面前虚晃做着它自以为聪明地假动作,前前后后在我面前晃悠,来扰乱我的视线,惊扰我的心神,待我自乱阵脚,好来个攻其不备!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挺有谋略的呢!
它来回虚探,一下飞到我的耳边发出嗡嗡声,我允以啪嗒啪嗒地还击,它又狡猾地从我耳边离去。它再次空中调整姿势,又向我发起进攻,我还是以啪嗒,啪嗒还击,它又飞走,再次发起攻击,我还击,它飞走,攻击,还击,飞走,攻击,还击,飞走......不知来回多少次,我有些困乏了,烦了,对着它就是一顿咒骂,你这只可恶的蚊子,靠吸人血的混蛋!我再次向它啪啪还击,它又飞速地从我身边逃离,这次它停在空中对我露出那诡异的笑容,还嗤嗤嗤地张开它的血盆大口,露出它那尖牙利齿!
我心身疲惫,顿感惶恐,心想它就那么惦记我那满身在微毫肌肤表皮下的,红通通,热呼呼,圆滚滚的血肉和精魂么?它就那么希望用它那冰凉的针管插进我的肌肤表面么?我无从得知,也无法得知……
待它还未再次向我的城堡发起攻击时,我快速起身急忙拉开抽屉,取出一盘蚊香,拿着装香灰的铁盒和打火机,快步地走到客厅。在嗯哒,嗯哒地快速按动下,终于点燃了,它那最忌惮的,带着那檀香,发出四氟甲醚菊脂的白烟香气,它才对我有所收敛!看它对我有所不满,我也暗自偷乐,懒得搭理它,只是快步地走进卧室,打开空调,掀开被子,把身子都裹实了,只露一颗头在外面,平躺着,静静地,还时不时地瞟一眼门外,这次它总算是消停了,没有再对我发起进攻。
之前也听人讲过蚊子对O型血是情有独钟的,我后面也在网上验证了这一事实。英国利物浦大学的热带医学院研究表明:在所有血型中,O型血的人最容易招蚊子,所以我也就明了了。
不管它那隆起的腹部装的是我的血肉还是其它肮脏的东西,我也不再去追究和考证了。可能它只是为了吸食我的血肉和精魂来填充它那贪婪的肚皮又或是无处安放的灵魂吧?这我也无从得知了。
刹那间!我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顿感思绪万千了。它是那么的勇猛啊!就像是冲锋陷阵的战士,在敌人的阵地上浴血奋战,视死如归!一轮又一轮地向我发起进攻,早就把生死置之身外了。顷刻间,我感到有些羞愧,居然还对它起了几分敬畏之心了!
夜渐渐深了,我也不知何时也悄悄地睡去了。当我迷迷糊糊地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细细一想昨晚的经历,也就没了一丝话语。还依稀记得它临走前,用它那直勾勾恶狠狠的眼睛凝视着我的时候,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的,怕它心生怨恨,怕它招集团伙,怕它再次向我的血肉和精魂,发起那猛烈地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