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打电话给我妈差不多又有半个月没有打去电话问候了,就是内心比较抵触不愿意去做这件事情。
说别人倒是轻而易举,觉得不就是打个电话么,就算内心对老人有再多的抱怨,但是嘴上的春风,就电话问候的小事情,也就是做做表面工作应付一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很多事情就是轮到自己就无论如何都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
我甚至想到过年前都不想打电话了,就干脆到过年的时候直接回去看看,给点钱就行了,还计划到大年初二的时候再回去,顺便去坟上去看看逝去的亲人,最近几年都在年初二的去。
我很了解我妈,我妈这一辈子很多时候就是太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做的所有决策都是最优决策,从来不懂得反省自己,错永远在别人身上,自己永远深明大义的,这一辈子患得患失,任何时候总是把钱和自己放在第一位,从不站在子女的立场为子女考虑过任何,所以在子女的心目中都不认可她,渐渐都想远离她,是一种内心的疏远,尤其是我,今年比以往更加冷漠,近几个月根本就不想打她的电话。
一开始我不打电话我妈也会偶尔打给我,渐渐地也就互相不打了,时间久了我倒是很适应,感觉生活很清静,但我太了解我妈了,她可能还接受不了,对我各种谩骂,什么白眼狼也指定没有少骂我,在亲戚之间对我的指责也是必不可少的,甚至在外面找到个人也要对我一番控诉,对于这一切我依旧选择不妥协,好不容易的平静我绝对不会让它被轻易就扰乱。
我不接受一切妥协,对于原生家庭里那些对我冷漠无情的曾经的家人,我的冷漠也是对于一切的正常回应而已,绝对一点恶意都没有,只是想要远离而已,我选择无视和远离仅仅只是自保,不愿意再被人拿捏和不尊重了,自从和她们断了之后生活就变得轻松简单太多了,果真是无情可破万局。
自从和原生家庭划清界线之后,我才体会到原来现在的关系才是最公平的关系,我不再对任何人有任何一丁点儿期待,一丝毫的期待,我不再输出我的焦虑和担忧,我也不接受来自任何负面情绪的输入。
我不再和不把我当一回事的人共情任何事,我也不期待和幻想得到任何关怀,同时我也不再付出我的任何善良和热情,收回在她们看来可有可无又廉价的热情和付出,更多学会好好爱自己和对自己好的人好。
我之所以不想理我妈就是不想要她太觉得自以为是,她就以为自己还能操控我,我本来是想缓解一下母女之间的冷漠,去年十一前还带着她出去玩了一趟。
出门在外就处处看出我妈想要来约束我,让我很不爽。
在火车站一个女的对我们坦诚地说话,说儿女说生活日常,我就也说我和我妈出去玩,这句话没有错啊,我妈要来推搡我一下暗示不要说,又不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去住个旅社,和老板讲价我说我们一早起来就走,她也说我不能这么说,我都是实事求是的说,但就被我妈否定,觉得我说话幼稚等等的意思。
付款的时候一百两百的花费我妈就缩到一边,十几块几块钱的小钱就拼命地抢着付钱,觉得自己非常大方,出来玩她也没有一毛不拔也是出钱了的,所以她就非常的心安理得。
那趟旅行真的一路上很憋屈,回程的时候坐火车我都不想和她呆在一个车厢里,总是离得远远的才觉得舒服一点,暗自发誓以后不会再和她一路同行。
一路上也不舍得吃东西硬是回到家去自己煮点东西吃,乱七八糟的搞的我吃到很多她的头发丝最后难以下咽,后来我就借口出去外面,一个人躲在外面吃点东西,看看电影到很晚都不愿意踏进那个家门。
我在我妈心里永远就是最不受待见的,但是她也不放弃我,至少还要对我道德绑架到底,觉得我还像以前脏活累活啥的不计较,谁家有个事都爱去包揽,让她们哪家都利益最大化,顺从到我妈满意的程度,太好拿捏太好欺负,但是我也不是一直都傻,觉醒那一天最终会到来。
我是真想连我妈都断了的感觉,但是怎么说她对我都有那么丁点点恩情,我也真不能那么就绝情,兄弟姐妹之间说断就断了,当然也是彼此之间薄情寡义,但对于我妈一直对我都是敷衍了事,不说完全不管,也不说好好对待的那种,那么现在我也就这种态度对她吧。
今年我妈想要团结一家人,也不是今年是年年她都有这种想法,想法是有,行动为零,想法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要团结不是一句空话,要操心的呀,我妈可不想要操心这些在她看来的杂事。
所以呢就这样了,过年从来没有个过年的样子,去年过年让我回去做点事情,本来不愿意但也狠不下心,回到家哪里有半点过年的气氛,嗑了一地的瓜子皮扫也不扫就出门了,过年一点仪式感都没有,向来如此吧!
她更愿意躺着的时候操心哪个鞋子的款式好卖再去批发一点来,再想着到批发市场去捡漏来点尾货,这些就是驱动她行动起来的动力,然后遇到个不会讲价的人,差价赚得满意就比什么都开心了。
天天说生意不好做,一干就干了十来年来没有停,从来都是报忧不报喜,永远在哭穷,从来传导的都是负面情绪。
我不会再让我妈对我的生活有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机会了,至少不要在我面前进行,背地里要说什么事她的自由,自然也没有少骂我,不过我不在乎了,不会再让她有操控我的机会,所以我现在就不打电话给她,就这样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