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穿着厚厚盔甲的人,沉重是习惯,压抑是一日三餐,没有痛苦,只有麻木,习惯反而更像是常态理解的幸福。只是突然就背不动了,突然觉得疼与麻木相比好像疼更幸福,疼像一片没有止境的森林,没有路,全部都是一阵阵不一样的疼痛感围绕着,但是除了死,我知道突破这片森林就是绿地,因为死不了,所以只能突围,此时的我很疼,还在森林里,还在突围中。
疼痛里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是死人,有着各种各样的需求与渴望,即便是麻木,但是还是有着各种各样形式的表达,所有习惯的抱怨都是一种诉求,所有的表达都指向我想要什么,但总是遮遮掩掩,总是欲盖弥彰,总是穿着一件又一件的标签,总是心有不甘但是又无可奈何的变成标签的属性,以为那些标签是别人送的,但其实是自己选的,沾沾自喜的表演自己选择的角色,但又为表演不好不断抱怨不断自责,这就是我的前半生,表演大家满意的角色,但是内心是矛盾纠结叛逆的隐藏者,表演总会曲终人散,连轴转的演出也要谢幕,可以永远不卸妆吗?可以永远穿着道具服装吗?那些标记着自以为正确的标签的道具为什么会那么困难的不愿意脱下,觉得外面很冷?觉得没有标签的外衣很不安全?觉得就是一个空性的我难以抵挡一切?不知道,不确认,所以在持续,在表演。
但是我想脱去所有属性的标签,做个自由的自己,我不需要舞台,我只需要自由。所谓我理解的自由,优雅的老去,简单的生活,自由包含选择,选择自己想选择的一切,选择合适的人,合适的物,选择喜欢的生活方式,选择也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