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学业压力,我将自己逼入医院,什么自由灵魂都染上了同病床一样的白色。那些声音与画面即便是虚幻,我也早已分不清。待了许多天,等心境稍稍稳定,我便去了乡下,享受灵魂不被束缚
乡下人的长舌与嘴多,同样令我觉得烦躁。他们光亮的嗓门,吼着说出每一句话,用着最亲切的方言,却又冷漠地道尽别人的一生,实在是头疼。也就这风与老家的猫能留住我了。
当天还未亮时,我早已收拾利落,熟悉的虚无与心慌蔓延开来。我跑出门外,鞋子都穿反了,等我躺在柔和的草坪上,享受着风中夹杂着草香与花香,望见山下有一抹红色的身影,渐渐地,渐渐地,他越靠越近。他身上穿着酒红色的玫瑰衬衫,下身搭配着黑色工装裤,口袋还有一块印有玫瑰图案的手帕,颜色都相呼应着,相衬托着。他右手拿着烟,走过来时,烟雾缭乱,如风中的丝带。我心里默念,让那烟雾再靠近些,他们也真的靠近过来了,轻轻地在我面前散开。我想那是他第1次离我那么近。我总想这该死的脑子应该清醒一些,可目光却止不住的在他身上游走,我想凭直觉应该是爱上他了,可这爱太潦草,没有细水长流的深沉。或许这不是爱,可我坚信它是爱。
之后几天,我有意的去他家找他聊天,谈话内容无非是几句普通的问候,太刻意。刻意的见面,刻意的问候,这一切都太匆忙了,我的爱也太刻意了。
一连好几天,.我将自己闷在家中思考,我爱上的究竟是他的美好,还是对他无限的想象?
至少他现在在我心中还如一件完美的瓷器。他身上的红色衣服就如我心中窜动的火苗无法熄灭。我原是唯物主义者,竟也祈求着神佛,盼他回眸看我一眼
无解的爱,你究竟是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还是夕阳下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