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钟笑道:“原来世子和舍妹早就相识,看来小的是多此一举了。”
啸地獒睁大眼睛道:“殿下此话怎讲?”
鳞钟支支吾吾的尚未说出话来,紫云一笑呵呵抢着说了:“鳞钟想必是想当个月老,好挣一双鞋穿,知道世子和鳞霄殿下早已是两小无猜后,心想鞋是没有了,难免心中失落。”
啸地獒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马上又给鳞钟拱拱手说:“鳞钟殿下,虽说咱家以前认识鳞霄殿下,但那也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今日一见鳞霄殿下,比起当年越发出落得亭亭玉立光彩照人了。但是咱家怎好亲口跟她说明心迹呢?如果她把咱家当成了轻薄之辈,不理咱家了是一说,只怕也不愿去仙犬山调停了。所以还望鳞钟殿下从中说项,成全咱家则个。”
紫云笑向鳞钟说:“井龙王殿下,你又有鞋穿了。”
鳞钟也笑了笑,说:“这事小的还没问过舍妹,不知道她是什么想法。要不这样吧,咱们今回行程不要太久,今日晚上就回水安井。小的好及早问舍妹,免得夜长梦多。”
“如此多谢了!”啸地獒又向鳞钟拱拱手。
几个人很快就到了一个村庄,村口竖着一个很高大的牌坊,上书“唐家河村”四个大字。紫云仰头看着这四个大字,心中暗自吃惊。他说不清这个村落与他的出生重名只是巧合还是其中有什么因果机缘,自然就要疑窦丛生了。走进村落里面后,却见这个村落中房屋样式与地处中土的丰阳县并无太大区别,家家户户都有院门楼子,门脑上也一如丰阳县那般雕画着龙凤麒麟之类的祥瑞之物。村街上售卖货物的小摊铺,所售卖的物品,却也不乏当地特有之物,但诸如布匹,绸缎,筛子箩筐之类的竹编器具,升斗、水桶、木盆、椅子、凳子之类的木器等等,都跟丰阳县差不多。村街上的行人,当然也有人穿着很奇怪的衣服,但大多数人的穿衣打扮跟丰阳县并没有多大区别。
紫云当过天神、也当过领兵打仗的将军、大元帅,自然知道极南之境是风俗与中土大相庭径的化外之地,因此当看见街上有许许多多穿中土衣服是男女时,他心中的疑惑就越来越大了。他拦住一个行人想打听一下这个村子的详细情况,奈何那人说的话他却很难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