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只在远方
犹记得6.16日上午坐在开往黄山的大巴车时的那份期待,一路风景如画,一路按捺不住的兴奋。对于一个生长在北方,栉的是粗粝的风,沐的是凌厉的雨的女生而言,其实是在骨子里喜欢着“印着绿苔的青石板路,染着丁香的油纸伞”的南方的,所以一下车看到周围氤氲着云雾的高山是很兴奋的。大雨时在亭子里躲雨,屋檐上的水滴成珠串状滴落,落在水面荡漾开一圈圈的涟漪,不远处的山上也升起迷蒙的水雾,很是好看。溪水拍打在石头上溅起的水花,在溪边玩水的姑娘,穿"蓑衣带斗笠"采植物的学生和在雨中上课的老师,一幕幕都像是电影中出现过的画面,但却真实的发生在我的身边。虽然这里很美丽但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连续五六天的大雨让我对黄山的想象打了折扣,原来杏花微雨的江南是不停止的雨、潮湿的被子和总也晒不干的衣服啊。那些我们所憧憬的远方当真正到达了以后,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美好,让人充满期待的永远是那些不能够到达的远方。



药用植物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
连续五六天在山里认植物,深切的感觉到药植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学科,而且到野外去认植物远比在课堂上听课要有趣的多。上午8:00,下午2:30一行人穿雨衣带草帽上山,每当老师采了一株植物向大家讲解时,我们便争先恐后的把老师围在中间,担心落在后面听不到老师讲课,这样的认真积极是在课堂上很少见的。五六天下来,我慢慢认识了"风车满墙挂"的络石,只见过果实不曾见过其真身的猕猴桃,果实具翅似铜钱的青钱柳,生于悬崖石壁的百合,在高中生物书上出现过的神秘植物红豆杉,名如其物的香榧,似有水珠落在叶片和茎部的滴水珠,百变千里光,和弟弟"同名"的蓬蘽……那些曾经熟视无睹大同小异的植物也有了自己独特而美丽的名字。蓬蘽和白叶莓乍一看很像,但白叶莓叶背密被白色绒毛,这是两者区分的要点。垂序商陆(美洲商陆)和商陆似是一对双胞胎,但前者果实为浆果,而后者果实为聚合蓇葖果。通过了解大量的植物我也慢慢总结出不同科植物的特点,唇形科植物大多茎四方、叶对生,最重要的是其花冠为唇形,上唇两裂,下唇三裂,如鼠尾草、浙皖丹参;豆科植物大多叶柄基部膨大为叶枕、具有蝶形花,如香花崖豆藤;景天科植物叶片为肉质如垂盆草,景天三七(费菜),凹叶景天等;芸香科植物常具腺点、有芳香味,如竹叶椒、橘子。不同科植物有不同科植物的特点,而不同植物也有不同植物的特有标记。只要我们带着一颗虔诚的心去走近植物,那么它也会向我们展示它的美丽。





老师可敬亦可爱
通过六七天的讲解植物相关知识,谢老师似乎喜欢古典文化,在讲解植物过程中会不经意穿插一些相关历史故事,如因刘裕将军射蛇得药,便以刘裕的字命名该药为“刘寄奴”。申老师很好学,每当问到一些他不确定的植物时,都会很认真的查阅资料。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老师可敬亦可爱。
为期七天的黄山实习接近尾声,我想我们带走的不仅是知识,还有许多值得珍藏的记忆,一行人在雨中认植物,在溪边戏水的姑娘,阿姨的善良体贴和她烧的可口饭菜以及每晚入梦的哗哗流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