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家小妹,名为圆宝,孩提之年,平日淘气可爱,其性格乃变化无常矣。
一日,吾拾球而戏之,忽见妹归,欲将其掷之,妹上前握而不放。吾将阻拦,妹撅嘴瞪眼曰:“此物乃吾也!尔走开!”无奈,吾弃球而归。
餐前,吾与妹一齐跳索。索如白轮转动,响耳“呼呼”。吾正专心甩索,终因用力不匀,其索一低一高,低侧正中手臂,剧痛,叫苦连天。少顷,便通红一处。妹见之,甚是心疼,掷索前来,轻抚痛处,曰:“无痛,无痛,无碍事。”说罢,妹效之,将白索于胸前上下甩起,无跃其一,似笨拙小丑。吾见其奇葩之态,大笑。妹亦大笑。殊不知其好笑者是本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