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李老师留了几个学生在教室过英语任务。我也不能走,放了队伍,又上楼,等了好久,最后一课学生了,李老师马上看他越要作文就可以了,我回家。
三点五十放学,我离开学校都快四点五十。
天天不学习,不写作业的学生。魂儿都不在身上,怎么能认真学习。

我回来,刘爽的房间窗帘拉着,我还纳闷。上了楼,进门,他在卧室里叫“妈妈”。
他说他头疼,喝了药,觉得睡一会儿会好。
他起来,说还是疼。
我说要么泡泡脚,我给他脚按按。
泡脚,烧了三壶水。他并没有让我按摩他的脚。
剪指甲。
然后,他说还是疼。
我说不如买点儿布洛芬,他说还是问医生吧。
医生说开的药里有止疼药,不能再喝其他的。医生建议他去扎针。
我问四姐一个村里针灸医生,四姐打过去,人家说不在家。
那去市医院吧。
打车去。
市医院没有针灸医生,说的那个医生已经退休好几年了。
我们走着去中医院。
市医院说头疼要做CT,中医院说要做核磁。
先扎针试试。
留针二十五分钟。
刘爽说缓解了些。
但回来的车上,他还是说疼。
回到家,他说坐着不太疼,走路的时候疼。
这会儿在卧室里,好些了。
我也准备睡觉了。
刘爽觉得五十六块钱太多了。
过了这一会儿,刘爽觉得好了。
他问是针的作用还是药的作用,都有吧。
放心了,睡觉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