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是关于陆庆屹懵懂爱情的故事。
人这一生,谈不上绝对意义的成功,但我认为,幸福指数是可以衡量的,这也完全不以财富为前提。
陆庆屹第一次真正为一个女孩心动,发生在哥哥在清华的宿舍里,在那个远比家乡寒冷的冬日,连件像样衣服都没有的他,是如何偷偷喜欢一个女孩的呢?
那会儿他有多寒酸?
文中记录到,他除了双破洞的球袜,就只剩一双磨得很薄的袜子,平时也舍不得穿。光脚在宿舍时,只得把它们并起来塞进从老家带来的坐垫下取暖。哥哥注意到后,把自己那双最好的袜子给了弟弟。那双袜子的袜底已经发乌,洗不白了,而且袜筒很松,穿着会往下出溜。假如在这个所谓的“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节想洗个澡的话,陆庆屹必须在踢完球后第一时间跑回宿舍,才能趁着身上的热乎气洗个凉水澡。
为啥不去澡堂呢?——因为没有澡票,且进出要出示学生证或者工作证。所以,陆庆屹说,自己到北京几个月了,还不知热水澡是什么滋味。
但是,兄弟俩有盼头,因为下个月就要供暖了。
彼时,南方从未听闻有暖气这回事。来到北京,在哥哥这个逼仄的宿舍里,陆庆屹第一次看见暖气片,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出这几片小小的铁皮会发挥出什么威力。但是,哥哥说,等来暖气时,水房就不冷了,这意味着洗凉水澡时也不会遭罪。
哥哥在清华是教钢琴的,他爱音乐,陆庆屹也爱。正如上篇所讲,陆家对音乐的喜爱是从内长出来的。但是,以前的喜爱和现在以及未来陆庆屹对包括音乐在内的艺术的喜爱是完全不同的。应该说,他对这个领域的启蒙是在哥哥的身边完成的。
宿舍虽小,但经常有哥哥的朋友光顾,这些人中不乏他曾经的学生。从书中陈述来看,没有任何一个在艺术领域有真正的成就,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它的热爱。也是在接触这些人的过程中,陆庆屹被鼓励及指导、引领,走上了画画这条路。
这是后话。还是说他的初恋——暗恋对象。
那是哥哥的学生,建筑系的高才生。两人因为偶然的机会聊到陆庆屹,对方很爽快地答应可以帮他补习英语。
就这样,一段羞涩深沉惶恐的暗恋随着供暖的开始一同展开。细节不记了,在我读来,可以总结为,因为爱情的到来,陆庆屹对生活、音乐,甚至是自己的未来都上升了一个层次。换句话说,他觉得自己变得明媚了。尽管这段暗恋直到结束时都未言明,但他货真价实地体会到那份独有的期盼和幸福。给我最大的感触是,认真喜欢一个人其实不需要理由,只要去做就是最好的安排。
还记得自己的初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