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天的雨季,五点多,天就半黑了,推开门,偌大的空间,只有小太阳的暖光亮着,父亲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听见开门声,应了句,回来啦。我问,怎么不看电视?——我嫌吵。外面雨还在敲打窗户,透过半明半暗的光线,我不止一次的发觉,时间在他的额头双手眼睛里凝成了某种深刻到可触碰可记录的东西。
已被承认的苍老和衰弱印证着每个生命必经的过程。终于,那些望不见山水的岁月,时间都一一赋予了它仁慈的意义。 路,是自己走过了,才好说懂得了。 只要稳稳接住了结果,便不用向任何人低头认错的。
原来,懂得。不是为了沮丧和绝望。而是为了理解和希望。对别人,亦对自己。 自由,从来都是相对的。
等。一字。选择。二字。
可以选择等。
或者,等,再难,也只不过是一种选择。
有些事是命运。有些事是选择。
不该在无法选择的时候对抗。不该在可以选择的时候顺从。只是,什么时候是时候了,难以辨别,所以会错,会后悔。
有两件事决定了人生的大方向,一是工作,二是选择和谁一起生活。一个是前半生,一个是后半生。
有人告诉我,满目青山空念远,不如惜取眼前人。我听的真切清楚明白。
可往往这人山人海,谁又真的将眼前的放进了眼里?这矛盾的,又为难了谁?
那天的电影里说,我们知道许多道理,可依然过不好人生。是真的知道,还是按道理去做了? 若是可以幸福,便说道理正确,若是不能,就怪道理是错的。我们就是这样,任性的样子,永远像个孩子。
我在镜子里看见了天真和傻气,你也一定见过相同的一面镜子,只是那时候,我们还未相遇。这,即是错过。来不及说的,是理由。
花有七种颜色,愿望却很多,七个怎么够用?可后来,就算只实现了一个也开心的像个孩子。真是越来越好打发了。
杨绛先生百岁时说,“我们曾经如此渴望命运的波澜,到最后才发现:人生最曼妙的风景,竟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我们曾经如此盼望外界的认可,到最后才知道:世界是自己的,与他人毫无关系。”
只是,在这所有领悟之前,我们多像啊,固执的去寻找究竟需要什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