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些话,心中的一点点希望,碎了一地。
一直以来,我把他的那些话当作玩笑。
人家一个人带着两个男孩,还考了第一,是怎么做到的。
人家小营怎么样怎么样。
原来,那些被我当作玩笑的话语是他的真心话。
眼泪流了下来。这几年,好像没有那么多泪水了。
索性,擦去泪水,挂断电话。
我错了那么久。
我承认,我能力低,没本事,走到哪里都不受欢迎,没有一点勇气和拼劲。在他心里,对我的否认只可能是“变本加厉”。早有意识不是吗?
当我提到去德志学校做一名志愿者时,他一口否定。否定的原因是怪我没有把家庭放在第一位。好吧,我请过的假,未加过的班,都是徒劳吧。
还是最初的他,既想让我好好陪孩子,又想让我在工作上有所进展,又想让我考出去。有两项没有做到,又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