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上午,内斯全神贯注在火箭发射的新闻报道上,犹如吸吮糖果一般品味着每一个新名词:会和对接、轨道图。,,,,,一个月来,内斯第一次暂时忘记了他的母亲。在上面—高度八十五英尺、九十英尺、九十五英尺,计数器上显示—地球上的一切都会隐去,包括那些离家出走的母亲、不爱你的父亲和嘲笑你的小孩—所有东西都会收缩成针尖大小,然后完全消失。在上面,除却星辰之外,别无他物。” “他想,天穹深处的宇航员不过是些微尘,两个小人,挤在沙丁鱼罐头大小的空间里,鼓捣着各种螺母螺栓。在那里,看不到地球上的人,那些艰难挣扎的灵魂对他们来说与死者无异。”
(内斯每天清晨数着母亲离家后又过了多少天,他厌倦了待在空气污浊的室内,厌倦了电视,厌倦了他的妹妹。。。母亲的失踪无声地噬咬着他们的心,那是一种四处蔓延的钝痛。)
宇航员的飞天,让内斯感觉到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逃离,离开所有厌倦的一切,这是他喜欢太空的最重要原因吧。理应热爱宇航员的詹姆斯对这些却一无所知,因为他每天纠缠于纷乱的思绪之中。不得不承认家庭在个人选择上的重大影响,家中的所有人都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