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和森说：“张先生引经据典，看似蛮有道理，实则幼稚可笑。国共合作，确实意见纷纭，争论激烈，但是，合作以来，确有成效：国民党有了活力，黄埔军校远非以前的讲武堂能比；本党的工作，也可以说，很有起色，特别是湖南的工作，值得肯定。”
张申府：“湖南谁在搞？是毛泽东吧。我在北大图书馆担任馆长室秘书一职的时候，他做助理员。他一口湖南土话，一笔龙飞凤舞的字，令人不敢恭维。‘三大’后，他竟然得以进入中央局，怎么回事？就是因为赞成国共合作，得到马林的欣赏吧。”
蔡和森冷眼扫过张申府的脸，张申府的老板面色很难看，蔡和森鄙夷而厌恶，说：“我们在讨论国共合作，不必东拉西扯。”
张申府：“了解一个人，才能更好地认识他的观点嘛。”
陈独秀：“本党强调‘铁的纪律’。加入国民党的政策是共产国际所坚持的，又为中共第三次代表大会多数所通过，党员只有忠实地执行。”
张申府：“同意我观点的就留下，不同意的就滚蛋！”
众人侧目，张申府恼羞成怒，由傲气逼人而怒气冲天，拍案而起：“赞成我多的我就干，赞成我的是少数我就滚蛋！我宣布退党！”
张申府怒冲冲向外奔突，周恩来赶过去，在大堂过道截住他，说：“张先生，请留步！”
“合则即，不合则离。在党内因意见分歧，发生龃龉，反而多所妨碍，退了党，在党外与党配合工作，永远同党保持友谊关系似更妥。”
“相忍为党啊！怎能一言不合就退党？”
“我对一些人的说法深感不能同意，说了出来却招致冷笑。恩来，你了解我，我和你不一样——你是弯而不折，我是宁折不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