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风迎面扑来,竟带着一股灼热的刺痛。明明看不见、也摸不着,却分明刮在皮肤上,让人很不适。忽然觉得风这东西实在奇妙,它本身没有冷热,不过是空气的流动罢了,可一旦被温度加持,体感就全变了。
冬天里,同样的风像小刀子割肉,生疼;夏天里,却像辣椒蹭过发烫的皮肤,不止是辣,还带着灼烧般的刺痛。风还是那阵风,变的只是温度,也是身体给出的回答。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竟和这风里的体感一模一样。
待人太冷,像寒冬的风。让人觉得有距离,不自觉地就往后退。那分寸守得太死,慢慢就成了墙,把热闹挡在外面,也把自己困在里头。时间久了,便落得个“不近人情”的名声,孤零零站在自己的边界上,连热闹都听不见了。
待人太热,像盛夏的风,劈头盖脸全是滚烫。让人招架不住,只能连连后退,怕被灼伤。
原来身体早就教过我们一个道理:极端不是好事。冷到刺骨或者热到灼肤,都会让人不适,只有温和的、且刚刚好的,才留得住人。
人和人长久相处,靠的不是谁更冷,也不是谁更滚烫,而是恰好的温度,和恰到好处的距离。
世间好关系大抵如此,不冷落谁,也不灼烧谁,守着彼此,恰到好处。这样的关系才是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