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 背后还有什么?——施受虐的破局

施虐不是单方面的动作,它需要一个“接受投射”的受虐者才能完成。

如果受虐者在心理上完全不认同(比如内心强大地说:“你羞辱我,是你修养不够,不代表我耻辱”),施虐者的投射就会落空,他的快感就会中断。

但在强大的权力不对等(如上下级关系)下,受虐者为了生存往往被迫“配合”,这就让施虐者像吸食精神鸦片一样,逐渐上瘾,手段会越来越极端。

这样就极有可能无限恶性循环发展下去,这种恶性循环可能在个人身上发生,可能在个人与家人间发生,可能在亲密关系里发生,可能在师生交互间发生,甚至可能在更大的系统中发生发展传递下去。

那么,我们应该如何阻断施受虐的发生?

首先,识别各自的防御机制。“防御机制”(Defense Mechanism)是精神分析心理学最核心的概念之一,由弗洛伊德提出,后经其女儿安娜·弗洛伊德系统发展。它指的是:我们潜意识中用来保护自己,以减轻或逃避焦虑、痛苦、羞耻等难以承受的情绪的一系列心理“自动化反应”或“护盾”。它不像我们主动思考那样经过大脑皮层,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启动的。可以把它想象成心理的“免疫系统”——它不一定能解决问题,但能先把你从崩溃的边缘“保下来”,让你暂时活下去。防御机制有比较好的,如幽默、压制、升华等,也有不好的,如压抑、否认、投射等,施受虐是一种病态的防御机制,那就需要尽快阻断。我们可以多关注自己的生物疤痕,好好梳理自己的成长脉络,梳理自己与家人、朋友及领导的各种关系,及时觉察发现自己可能存在的施虐受虐倾向。

其次,分情境做调整。当识别并觉察到自己可能存在的施受虐倾向时,分情境去做调整:

当施虐意图发生时,要及时惊醒,既然能施虐,说明你已经占据了一个较好的位置或较有利的状况中了,当下的问题只是需要去应对的一个问题,不是人的问题,这就需要施虐者调动更多的资源去处理问题,从“施虐快感”转向“真正的领导力”。觉察并承认自己的恐惧,把“羞辱”换成“界限”,给下位者 “清晰的界限 + 具体的改进方案 + 情绪支持”,而不是“人格消灭”。建立自己与他人的“心理安全”反馈机制,及时公开道歉与修复。

当受虐意图发生时,要从“被动受害者”转化为“主动幸存者”。在心理层面夺回“定义权”,把握自己的主体性,区分“承受”与“认同”。行为层面,可以从“微小反抗”开始,如寻找盟友与记录证据,同时,用匿名方式记录事件时间、地点、言语(为未来可能的追责留下痕迹)。设置“心理退出机制”,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比如数天花板的灯、在脑中默背一首诗。这能打破“全神贯注承受痛苦”的沉浸感。制定“撤离计划”:如果长期身处施虐系统,请开始准备无声的撤退——更新简历、提升技能、拓展人脉。把痛苦转化为“我必须离开这里”的动力。再从更长远的视角看,需要很多的心理准备和学习与成长去疗愈“生物疤痕”。

同样,施受虐发生时,还可能会有一个旁观者。做为旁观者,要打破“沉默的共谋”,切断施虐的“观众效应”。不配合“鼓掌”,事后给予受虐方“非语言支持”,在安全范围内发声等等。

对于每一个普通人来说,没有感受到极大痛苦的话,可能不太愿意去承认施受虐的存在的。我们怎么能够把父母对我们的辛苦付出看做是一种施受虐?我们怎么可以把我对他人的爱和期待看做是一种施受虐?......可能你会有很多的质疑,事实上我也只是借助这次耻辱合影事件来做一个浅薄的分析,可能我的视角是不对的,也有可能这是我们理解人性理清边界的一个新的视角,最终不是要指向痛苦与不和谐,我更希望的是大家能够更自如自洽的享受各自的生命状态,或者不如说,我们每个人是不是可以对自己保持一份这样的觉察:

当一件事情发生时,我的身心都能自如自在的接受吗?

如果身心不能如此悦纳又不得不去做这件事,我在害怕着什么?

害怕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吗?

有没有其他办法我可以去让事情不朝我害怕的方向发展?

我可以做到吗?

-我可以!

--是的,你可以!

---我们都可以!!!

哪怕是从一个微小行动开始,只要是积极的,有益的,那就是可以的,那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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