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缪 在《局外人》中说,我一直琢磨不透,日子怎么能既漫长又短暂。
是啊!长风四起,日子怎么能既漫长又短暂呢。漫长到无终无了,无边无际的复制粘贴,短暂到还没有认真的年轻过,已经是青丝变白头。
人是如何变老的呢?史铁生说:“衰老不是一场突然的暴雨,而是一场漫长的潮湿。”
到深圳快三个月了,以后大概率会常驻这里了。这座现代化的大都市与我己然不再陌生,但我知道自己永远不属于这个地方。
深圳的家里请有育儿师,我负责张罗家里的柴米油盐,因此开始频繁光顾华富菜市场,它位于家旁边,步行过一个红绿灯,只需不到二十分钟的路程,当然,如果骑电动车也都几分钟就可到达。
华富菜市场很南方。我们看到的是不同于河南的一种烟火气。
在这里,我见识了各种各样我见所未见的海鲜水产品。
在湿漉漉的大棚子下面,有面积很大的海鲜市场,对于一个土生土长的河南人来说,那些海产品长得样子真是既稀奇又古怪,有鲜活的也有冷冻的。
虽然人到中年,见到那些怪模怪样的东西,孤陋寡闻的我,还是忍不住在各个摊位前逗留很久,拍了又拍。
海鲜市场的旁边是水果蔬菜市场,在这里我又见到另一种怪现象。
深圳怎么说也是一座现代化的年轻城市,可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在这里购买蔬菜和水果,商家竟然精确到毛票。
门店内外的蔬菜水果上插着牌子,上面会明码标价。老板坐在柜台里的桌子旁,打称收费。他们的桌子上都无一例外地放着一个大盒子,里面装满了一毛、5毛或者一块的钢蹦和毛票。
如果你使用现金支付,打称后商品是17块2,你付给老板20块,老板大大方方的找你2块8毛钱——天呐!两角钱不是抹零吗?
眼瞅着老板找回的钢蹦,放在手里叮当响,哑然失笑。
讲真,这些钢蹦只有每年三月三的时候,前往老家的灵山寺赶庙会,在灵山寺的半山腰购买高香时,和商家换几筒包裹起来的钢蹦。
进到庙里,我们虔诚地跪在每一座佛像面前,拿起几个钢蹦放在佛祖前面的功德箱里或者放在佛像的脚下,当然那里永远堆满了各种钢蹦或者毛票。
这应该是一年中我们见到钢蹦最多的一次。除此以外,超市里面也会有钢蹦找零。
在河南老家甚至是乞讨的老人或者残疾人,也会拒收一毛五毛的钢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