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朵朵下课的空档里,随手带着书已成了我的习惯,为了避免在喧闹里阅读不至于太突兀。我选了电梯内侧的墙边。
很快一对小情侣坐在了我隔壁,爱意浓浓,漫溢在了每一息空气里。说他们“小”是因为交谈中提到了一南补录信息;情浓则是男孩子旁若无人地钻到了姑娘怀里,姑娘很自然地逗弄,然后对着一个APP“啃咬着”录了一个视频,然后继续着相互的逗弄……
我对“早恋”这个词的理解,从来不是“见光死”和简单的“猪拱白菜”的认知;因为不管是从《诗经》里走来;亦或是戏文里传唱;更加之于当下信息源地爆炸性呈现……“情窦初开”从来都不是“剩男”“剩女”的专属。或许在认知迷茫期的(初)中学时代里,他们有这份心思,更循了一个人的生理发展。再加之于职业环境所见,“早恋”于我,从来不是谈“之”色变,但是今天的这一份“无所顾忌”的“爱意满满”,还是戳着了我。
爱情,是《诗经》“蒹葭”里“可望不可即”依然不放弃的坚持;是《牡丹亭》里“情深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深邃;是《竹枝词》里“道是无情却有情”的纯真含蓄;是仓央嘉措“不负如来不负卿”难得两全的遗憾……当然也有“日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的直白,还有“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的愁怨,也有“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闺思。但任哪一个时期都没有将“爱情”与“肢体逗弄”“调戏接吻”这一份亵渎划上等号,来高调地宣之于口,且引以为傲的!
我不谴责这个社会风气怎样,因为肥沃的花园里也更适宜长草!但是每一个家庭,还是有一丝丝管理自家花园的责任的——届时男苗茁壮成栋梁,女花亦能完美地盛放!
